桥村的废墟燃起大量的篝火,行军许久的人们终于能好生休息下来。
一则极为重要的消息在罗斯军营地里疯传,所谓大军驻扎之地,必将作为未来的战场。
终于要为一切而决战了!
这本该是惊心动魄到难以入睡的大事,但对罗斯军的许多战士,他们欣慰于不必再拼命赶路。
如果不算是坐船,军中的诺夫哥罗德来的斯拉夫战士,他们都觉得之前人生所行走的路,都不及这几日要漫长。何况这是踏在另一支瓦良格人的大岛上,到处都是危机,当然也充满机遇。
结束了夜里的篝火会议,留里克与阿里克一道,急匆匆地挑选明日特别行动的人手。
不久后,篝火照亮了一票桀骜不驯战士的脸。
夜间的凉风吹着他们胡须飘荡,腰间悬挂钢剑的剑柄,也被火焰照得发亮。
有多达三百人被选中!他们不仅各个是经历过战阵的骁将,也大都装备着重要的武器——十字弓。
罗斯军装备的远程武器很多,其中又以钢臂、木臂十字弓最多也最凶猛。钢臂版本善于发射重型破甲箭,它射程较近穿透性与动入英灵殿的。
这一瞥暂告于此,留里克下令兄弟们解散,又勒令大家必须睡个好觉。毕竟在决战之前,他们必须完成一项艰巨任务。
很快,两人带着一小撮随从气势汹汹抵达白沙港俘虏的营地。
见得“罗斯狠人”来了,不少人只要看到阿里克的脸就是瑟瑟发抖,哪怕阿里克的受伤左臂还以绳索吊在脖子处。
如同一头熊的怒吼,阿里克右手拔剑以质问“现在,给你们一个离开的机会!”
离开的机会?难道是灵魂离开这个世界吗?白沙港的俘虏纷纷变了脸,不少人当即哀求饶命。
“都别哭了!”留里克实在受不了堂兄吓唬人的气势,他向前走了两步,平静地说“我要挑选十个人,我会放走你们去维斯比。”
什么?可以逃回维斯比?
几乎所有的俘虏动了心,在他们看来逃到维斯比就可以开启新的生活,就能东山再起,总比给罗斯人做奴隶做到死好上一万倍。
但所有人也都怀疑罗斯人的诚意。
留里克再三说明,又随机挑选一个幸运而后,其余人等成了一大群掉进油锅的螃蟹,开始发也都知晓了我军的情况。你们完全可以把这些情况告诉维斯比的哥特兰人,告诉他们我罗斯军期望一场决战!
你们要告诉哥特兰人的大王,告诉那些大商人。他们王子的探索队五百人全军覆没,唯有王子被俘。哥特兰王必须带着二百磅银币,在十七日中午之前抵达山丘之下与我们以钱换人,否则西格法斯特人头落地!”
仅凭一番口述,留里克并不相信这群家伙能完美的传达。
留里克差人将自己定的勒索条款刻在一面新鲜砍伐加工的松木板上,凹槽涂抹碳粉,显露出多串卢恩文书。这便是所谓“绑匪的条件”,亦或是对盘踞在维斯比的哥特兰人势力的最后战争通牒。
次日清晨,晨雾弥漫着整个世界。
空气是清凉的,大清早的留里克钻出兽皮睡袋,不由得感觉一阵恶寒。他猛吃了一些鱼干,配上煮好的菊花茶水,身子才恢复暖意。
在大战之前罗斯大军要一直驻守桥村营地。
村子的残骸被稀疏清理,不嫌麻烦的一些战士已经拎着斧头、双人锯,快速砍伐一批松树,大清早便开始搭建更舒”
“他罪有应得,居然觉得自己神通广大,现在不过是一只温顺的羊。”
西格法斯特任凭罗斯人的嘲讽,只因他的魂儿已经死了,留下来的不过是一具空壳。
缴获自白沙港的栓牛的锁链,现在成了拴人的宝贝,罗斯人战士就牵着西格法斯特,开始脱离营地奔向土丘。
罗斯军的营地海拔就有十米,故而那所谓的土丘本来也不算高。
相对是一座四十米高的土丘屹立,不过是十四层楼的高度,倒是其上生长的松树、橡树显得土丘更加壮观。
走着走着,行尸走肉般的西格法斯特稍稍清醒,瞧瞧自己的遭遇还不如一死了之。现在自己,是要去哪里?去维斯比吗?这些罗斯人到底要怎样?!
西格法斯特已经不敢谩骂,他脸上的肿胀未消,他还知晓自己倘若继续谩骂,舌头就必会被他们割掉。
他观察着罗斯人的军队,这是一群背着奇怪弓矢的战士,行军者居然人手一把,还有一些矮个子的黑发男人,居然扛着惊人长度的大弓。莫看他们人数不多,西格法斯特最是懂得这群家伙因为一些神奇的武般疯狂向西的维斯比方向逃窜,甚至还有人过于慌张,在土坡草丛处摔得浑身擦伤,罢了爬起来又拼命跑路。
“他们真是懦夫,这种人死后只能堕入冥界。”阿里克看着他们的背影,不屑地摇晃起脑袋。
留里克轻轻叹上一口气“他们都是渔民,你不要指望他们真有战士的尊严。你瞧,那个西格法斯特现在就想一条狗。倒是这群懦夫,他们会在维斯比散布恐怖。哈哈,但愿他们的大王不会被我军的实力吓得抽搐。”
“狗?”此事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