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逃跑的那些衣衫褴褛的哥特兰战士不见了,怎么有了一群行伍整齐的新敌人?他们中怎么也有不少人是渡鸦盾牌?
这一刻,踏着敌人尸体上前进的罗斯军队,赫然意识到了对手保留了预备队!
渡鸦图案盾牌并不稀奇,那是属于丹麦佣兵的!
被俘的丹麦人格伦德为了自己活命,说出了很多有关丹麦佣兵的情报。
虽说大家都是来哥特兰岛当佣兵挣钱的人,大家本质也是战士。身在远方,大家需要崇拜奥丁以获得心灵慰藉,所以有的人个自己的盾牌涂抹故乡部族的图腾纹章,或是直接涂上一只渡鸦,所谓向奥丁表忠心。
他们和哥特兰人完全不一样,固然是尽量不要战死好继续享受生活,但是真的身处险地,他们宁愿全部战死。以轰轰烈烈的死,拿到进入瓦尔哈拉资格。
本想着战争就这样一边倒的变成罗斯军的单方面屠戮的罗斯战士们,一瞬间有些慌神,凭借直觉,他们预感到敌人具备不可小觑之实力。
丹麦佣兵们一声怒吼,他们虽然被各路商人雇佣,至少这一刻钱财都成了身于有稳固住了阵线。
阿里克踉踉跄跄撤到阵线后方,拎着滴血的剑对自己的公爵伯父和指挥官留里克怒吼“哥特兰人留了预备队!有很多拎着渡鸦盾牌的丹麦人!兄弟们可能要顶不住!”
“你怎么在这里!”奥托勃然大怒,抄起腿就对着阿里克踢一脚将之踢倒在地,接着叫骂“给我回去!你的兄弟在死亡,给我顶住敌人!”
阿里克自知有错,急忙站起来指着那些披着银鳞胸甲的狂战士“留里克,就是现在,让狂战士上吧!”
“那就上吧!”留里克又以剑指着佣兵队长耶夫洛“带着所有佣兵冲到前面杀敌!不要阵型!不是我们装束的尽杀之!我不要俘虏!”
说完,留里克将短剑扔了过去,这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一刻,耶夫洛建起了主人的意义非凡的短剑,极为冷静地保证“如果我战死,不要为我悲伤。这是罗斯人的光荣一战!这是最后的战斗!”
耶夫洛又看看摩拳擦掌的佣兵伙计们,还有那一百名精悍的狂战士。
“兄弟们,为了罗斯!跟我走!”
耶夫洛自诩可以成为这场他认知在骄阳下可是要闪瞎丹麦佣兵的眼。更疯狂的是,丹麦人发现在自己的剑劈砍对手的身子,剑刃崩裂或是弯折到不能用。或是用手斧劈砍,结果斧刃也卷刃,闹得斧头成了锤子。
难道变成了锤子武器就好使吗?恰恰相反,锤子猛砸也是毫无意义的,必经这些铁人是真的浑身是铁!
留里克出动的这一群狂战士所披的重甲,可是比东罗马甲胄骑兵的甲还要坚硬厚实。当人,这种铁人必须选择耐力极佳的壮汉担任,即便如此他们的“续航能力”也有限。
在铁血大宋,固然宋军高度依赖威力巨大的弓弩,然一些特种的重步兵,即浑身是铁片重铠的战士,专职在乱军中砍杀。这种战士浑身几乎无死角,他们几乎无法从正面攻破消灭。
留里克所拥有的这一批狂战士,其战术目的与那些特种厮杀的宋军如出一辙。
丹麦佣兵震惊了!他们震撼于没有武器可以破其甲,反倒是对手的武器极为凶悍。
钢斧和钢剑无情杀死丹麦佣兵,想必碳钢的柔韧与坚硬,丹麦佣兵非常爱惜的熟铁锁子甲就太柔软了。
“战斗第一线,就像曾经年轻的自己那般,成为战场上的大明星。
“如果战死,就战死吧。罗斯人的最佳首领已经诞生,就用我的死献祭这场罗斯的胜仗……”奥托沉浸在战争的激烈中,他近乎是一种殉道者的姿态试图冲到第一线。
非常可惜的是,战局容不得罗斯公爵成为无双勇士。
因为那些最勇猛的铁人构筑了一道“杀戮之墙”,他们这群家伙在疯狂的抢占杀敌的光荣,这是后续赶来的公爵精锐佣兵乃至公爵本人都不能抢到的。
耶夫洛非常希望杀死十个敌人,让主人临时租借的剑染血以报答恩情。
“公爵大人!我们怎么办?狂战士们要把敌人消灭干净了!”踏在蠕动的尸堆里,耶夫洛对着呲牙的奥托大吼。
“那就把受伤的敌人杀死!你们也注意,铁人一旦死了,你们给我立刻补上!”
特殊的战况之下,奥托只能双手抓举自己的祖传的大马士革钢打造的花纹钢剑,寻找弥留的敌人刺杀之。
无论是健壮的哥特兰男兵、看似柔弱的女兵,亦或是一些明显稚嫩的面孔。他们此时都是哥特乱战之际,留里克亲自带着射手旗队仍旧在不停的放箭,他无法帮助自己的父亲去厮杀,只好继续着箭矢支援,直到战士们将随身带着的箭矢发射干净。
年轻的小战士站在泥泞的战场,他们的皮靴满是暗红的泥浆,身边到处是倒毙的敌人。男孩女孩,大家下意识地聚在一团,在箭矢射完后,纷纷抓着战斧,生怕身边的死尸突然攒起来。
留里克知道自己的小战士都吓坏了,不过其中大部分人已经成长。他们这一天见识到了规模巨大的万人居然,当以后再参加战斗便不会胆怯。
“我们停下来休息,让其他人继续战斗!”留里克下达原地警戒的命令,确实对于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