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它们仍在风中小幅度摇摆,针叶上的部分积雪被垂落,就是树干附着的冰层让它们依旧保持着洁白。
巴尔默克人都知道会有一段漫长的黑夜,可这对于罗斯人实在太刺激了!
罗斯堡仅有一天的纯粹黑夜,再向南的地域就不会有这种问题。
户外是极寒的状态,留里克觉得气温始终维持在-10c甚至更低。他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唯有队伍里的少数人通过看星辰的移动,尤其是北斗七星的方位,能勉强判断时间。
东方的北斗七星,在北欧也有重要意义。罗斯人将之其中的几颗亮星称之为仙女,巴尔默克人也有相同的说法。
户外的空气极寒难以呼吸,木屋内的情况可是好极了。
一众人窝在两间木屋中,拉雪橇的驯鹿则在另一间。
人们建设了木墙,又以随处可见的积雪拼命覆盖,如此木屋内的温度大家都能习惯。
生活变得无聊,大家昏昏欲睡,只有饿肚子的时候才会有人爬出“洞窟”,跑到户外堆柴生火,亦或是肚子一顿难受,跑到一处雪墙庇护的区候你的新身份就是阿斯加德神人。”
“太好了。”赛波拉娃更加紧密地拽着留里克,开始女人独有的撒娇。
这一刻的她完全相信留里克是奥丁之子、是来自阿斯加德的神人,作为她的妻妾,灵魂也将得到光荣,虽然她曾质疑奥丁的存在。
赛波拉娃过去的两年多一直与留里克住在一起,一个庞大的家庭里留里克有着多个女人,而她也一直没有得到至极的宠爱。她知道,露米娅姐姐是留里克的第一个女人,露米娅理应享受更多的爱。
现在,自己正在享受独宠。
赛波拉娃仍然难以理解世界是一个大球的事实,似乎天上的星星也都是一个又一个球。
留里克大人有一套神奇的世界理论,不但解释了黑夜白昼的由来,也解释了为何这里会陷入永夜。透过他的理论,世间很多东西都说得清楚。
她又嘟囔道“我们灰松鼠部族,把天上的彩带,叫做冬女神的裙子。真是漂亮啊。”
“漂亮!非常的漂亮。我感觉到安宁,在这里我没有任何的烦心事,不用想着去打仗,不用想着改善人们的生活,我什么更多的爱,自己就真不是好爷们儿了。“嗯,至少给我生三个儿子,一个镇守艾隆堡,一个镇守菲斯科勒堡,一个镇守这里,摩尔曼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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