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龙的尾巴伸出庞大的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它是海洋中隆起的一连串山丘,面对大海制造了一处宽度达到五十海里的喇叭口。
这就是巨大的奥福特峡湾之入口,纳尔维克港口就在峡湾的最深处。
巴尔默克部族,人口接近两万人的庞大部族,他们不知从何时迁移到这里,逐渐发展至当今的规模。
沿着海岸线狂飙突进的阿芙洛拉号的一路北上堪称好运连连,恶劣的降雨天气没有发生,且船只一直贴在海岸线走,虽然一些时候海浪有些汹涌,大船的航行始终波澜不惊。
阿芙洛拉号顺利进入那处通向目的地的喇叭口,大船直接与大量捕捞鲱鱼的巴尔默克渔船遭遇。
渔夫们震惊于这艘突然闯入的前所未见之大船,一些大胆者意欲看个究竟,试图询问一些话。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去年出发的杳无音信的探险队,尤其是首领的两个儿子,竟乘坐梦幻的大船返航了。
十多艘渔船已经没有打渔的想法,他们自发的作为阿芙洛拉号的向导兼护卫,护送她进入峡湾最深处的港口。
阿芙洛拉号不停地族首领的家门口,在向护卫说明来意后,他们被放入了宽大的内堂。
这是一座体态修长的长屋,是部族首领马格努特的居所,乃至与重要人士商讨部族政务的处所之一。
这位胡子有些灰白的老家伙平日里并没有多少大事要处理,部族一直处在遥远的地方,他们天然的少了许多俗世的纷争。不过这位马格努特不聋也不瞎,他本名并非马格努特,而是在北欧极为常见的“哈拉尔”。
哈拉尔,这一词汇可是不折不扣的好词,就是用的人太多了,让它变得过于通俗。
自从马格努特获悉了遥远南方的统治者查理的a伟大称号,索性就在自己的家园,以“马格努特”自居,这么多年来,大部分人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的新名字。
一群人闹哄哄地坐成一片,他们的面前便是头戴皮质的、镶嵌琥珀珠金箔片头冠的马格努特首领。
“我还要去听我女儿编练的新曲子,你们通报的事情都是真的?一艘奇怪的大船要来我们这里做生意?”
一群人七嘴八舌,然他们透露的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惊得马格努特直接便是自己勇敢探险的两个儿子杳无音信一整年。大家都不愿相信两人遇到了灾难,然部族里难免流传一些不利言论,难免让他忧虑。
为了缓解心中不快,他很愿意去聆听女儿吹奏骨笛的动人悠长的曲子,看得愈发漂亮的女儿,烦恼就消失了一大半。
诺伦,一如她的名字一样,在马格努特夫妇看来,自己的小女儿的确是位漂亮的仙女。不仅他们这么想,部族里各个有实力的家族,那一双双眼睛都在紧紧盯着这位茁壮成长的花儿,都在等待着她的长大,接着带着儿子来提亲。
这位十岁的少女有着金中透着白的秀发,脸庞小巧内敛,一双湛蓝的眼睛好似天空,她洁白如雪,笑容让人迷醉,那吹奏骨笛时的淡雅超然亦是让人沉浸。
她陪同兴致勃勃的父母走出长屋,他们站在门口的高地,以这个位置正好能看清大半个港口。
马格努特看呆了眼睛,自己的确看到了一艘大船正缓速靠岸。
他上了年纪,眼睛的状况还不错。他看清了一面奇怪的旗帜,不由喃喃“那不是卑尔根人,和丹麦的领主们也无港口的陆地是快速坠入大海的,舒缓的沙滩不存在,任何人走入海中,不出十多步就能彻底没入水里。
阿芙洛拉号平稳地停靠,大量缆绳被抛下。
高高站在船艏的比勇尼大声呼唤家乡的人们,要求围观的男人们立刻把绳索系在稳固之所,与此同时,大船也在快速收帆。
超过两千人围在大船是周围,更远一点的敌人也是大量驻足观望的人们。一双双眼睛聚焦于此,他们议论纷纷,以至于登陆之地人声鼎沸。
“这些就是你故乡的人们?这里就是巴尔默克。”留里克不仅感叹一个,他定睛一瞧,心中不仅有泛其嘀咕。
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这个港口的许多方面,与旧的罗斯堡有着无比巨大的相似性。
是啊,因为大家都是维京人。
和围观人们非常不同的是,留里克及其手下衣着统一且整洁,一身洁白的装束不仅带来一种协调统一之美,洁白亦是大大凸显了武士的佩剑,以及那位小个子孩子的高贵。
“难道这些外来商人,他们的头目还是个少女?”
“怎么可能,那是一个漂亮的男孩。”尾。
他鞠了一躬,以此自诩优雅的礼节向本地的主人致意。
留里克并不废话“我们是罗斯人,我们航行了长达二十天,从东方的大海,一直航行至西方的大海,直到抵达这里。”
“什么?你真的是罗斯人?!”说实话马格努特是难以相信这番解释,他世界观可是被此言颠覆掉了。
比勇尼急忙解释“爸爸,妈妈,你们一定为我担心。我们过去的日子一直在罗斯人那里做客,你们瞧。”他急忙站在留里克身边“这是我们在罗斯人那里结实的好兄弟。他是罗斯人中最尊贵的、最有胆谋的,也是……”
留里克举起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