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里克索性也无所谓,随手指着埃恩雷德的要害“咱们都是男人,是男人就有男人的需求。我的兄弟们在海上航行了一个月,来到你们的领地要银币、要粮食,也要你的女人。给我提供一百名年轻的女人,是一百名纯洁的女人。太高的要求你不能落实,一百个纯洁的女人必须拿出来。”
“这……难道我要用女人去购买一个和平?”
“你有的选吗?”
埃恩雷德刚刚抬起头,听得有垂了下去。他的确没得选。
“好吧!好吧……他们会谩骂我是一个暴君。”
“无所谓。”留里克耸耸肩,指着黑暗的大海“海的对面是什么?都是敌人!你难道以为诺森布里亚的敌人都在陆地?不!你们这些王国不过是羊圈里争夺草料的羊群,海的那边都是狼群。我们拿了钱财和女人就撤离,不过更多的人会杀过来。我们和新来者并非一伙人,即便我们不来,他们也回来,甚至他们连与你谈判的机会都不给。”
“所以,我甚至要感谢你?”
“你当然要感谢我。”留
如果放任巴尔默克人强攻班堡,留里克仍有信心一举拿下城市。
代价自然是再有二百人的死伤,照理死的不是罗斯人,他犯不着关心。
但是且慢!自己返航之际可是要穿越卑尔根人控制的海域,本着大家的“海上礼仪”,运载大量战利品的船队行动必然慢吞吞,是否引得卑尔根人突然集结起来,发动一场声势浩大的劫掠狂欢?
海上的规则,正是强者为王。巴尔默克部族的当权的家族首领、或是首领的孩子都在军中,留里克发觉他们不会因人员大量损失抱怨自己的指挥,只会抱怨得不到足够的宝贝。
再考虑到这次班堡之行有极大可能捞到大批战利品,若是巴尔默克人大量战死了,返航直接大量的长船谁来划桨呢?总不能让阿芙洛拉号牵引多艘船。
用和平的方式捞到大量贡品的关键,就是被俘的敌王必须活得好好的。
这一夜,埃恩雷德被捆住双腿,健在的右臂亦是用绳索与其脚跟的绳子系在一起。他的嘴巴里被撒了一块木头,所谓谨防咬舌自尽。
留里克错了,所有的维京人都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