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的侍卫吓了一跳。
“放肆!什么事使你如此惊慌?!”
这侍卫已经浑身颤抖,右手指着一个方向,整个人都被吓坏了。
“陛下!大船!非常多的大船!他们在向我们移动。”
“就这?荒唐!”威格拉夫急忙穿上靴子走到户外,赫然看到了被夕阳照着的船队。
“这是什么人?是敌人吗?还是友军?”威格拉夫先是青筋颤抖,接着大声叫嚷,然而回应他的,是扭力弹弓打过来的弹丸。
与此同时,阿芙洛拉号上。
留里克问询埃恩雷德“前面就是你的军营?那里都被敌人占领了?我看不到你的旗帜,本看不到弹丸打击的效果。
实则在麦西亚人于河流两岸的军营,突如其来的铁雹子第一时间就砸得一些战士头破血流。
如此远的距离也能杀敌吗?这等武器刷新了埃恩雷德的认知,更可悲的是重武器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理解其运作远离。
麦西亚军营陷入混乱,威格拉夫眼巴巴看着远处一个看热闹的战士被某个武器砸碎了脑袋,红白之物溅到自己身上,当即吓得他吼叫。
侍卫们举着蒙着铁皮的鸳盾护卫威格拉夫,到现在已经不需要犹豫什么,战斗就这样开始了!
他根本见不到敌人的脸,自己的军队就蒙受损失,可是比伤亡更为糟心的是军队陷入混乱。昔日勇敢的战士都在逃命乱窜,因为锁子甲和一般的盾牌,对突然砸下来的“石头”根本没有抵抗力,他们在疯狂寻找坚固之物好做一介缩头乌龟。
这还不算完,随着船只愈发逼近,天空突然传来嗖嗖声。
此刻的埃恩雷德看到很多持奇怪平放弓矢的维京人,居然又开始射箭。他清楚地看到了木臂十字弓的集群抛射,既佩服又羡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