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热油,这瓮油水混合物飘香四溢。大瓮被满手抱着粗布战士刚刚推上垛墙,阿里克这边又在射击。
阿里克吃了一惊,他能猜出敌人想干什么。
可惜他和部下还是晚了一步,陶翁索性被推了下去,给正在铺垫木头的巴尔默克人迎头痛击。
被瞬间烫伤的人在急忙脱衣服,当他们的麻衣被伙伴脱下,赫然看到皮肤竟脱落了!
有的人捂着脸尖叫,有的人满地打滚。
即便如此,铺设木条堆砌土壤的工作不能停。
英勇的代价可能是死亡,搬运陶翁的麦西亚人被箭矢击中。
巴尔默克人暂且后撤,而麦西亚军慌乱中,把他们准备的十个陶翁过早地全都推了。
秘密武器取得的战果太过微弱,不过是造成五个巴尔默克人被烫伤,其余人紧太子受伤,旋即就要被手下带走。
“你们这群蠢货,不要管我!快阻止他们!和他们搏杀!”
侍卫长危局中尖叫“殿下,他们就要搭好土坡了,我们要完蛋了。”
“你是蠢货吗?”太子挣脱开,立刻命令“和他们拼命,守住城墙,就算用胸膛也把他们挡住!”
太子博特伍尔夫,他一顾身先士卒的姿态,可他贵为太子不该出现在限地。
侍卫长长叹一声,以几乎咬断牙齿之势命令部下“把殿下带走,带去内城。其他人,证明忠诚的时候到了,跟着我和他们拼命!”
从懦弱到英勇,麦西亚守军仅用一秒就做出转变。
太子就算在挣扎,不希望其战死的侍卫们强行将之带走。
侍卫长望着太子的背影眉头紧锁,夕阳将他的脸照得橘红,便有扭过脑袋看着城墙上聚集的战士,以及下方聚集的武装农夫。
没有任何的慷慨陈词,侍卫长仅仅是左手持斧,纵身跳下已经低矮到不知一米五的城墙,见状,一批王国战士带着武器带着必死决心英勇跳下。
一坐有利于维京联军的土坡已经完成一大半,仅
不过刚刚反应过来的维京联军立即开始反击。
围绕着土坡,到处是金属碰撞声、战士的怒吼和伤者哀嚎。
阿里克和比勇尼的射手们也在疯狂箭矢输出,最先锋安置的五座扭力弹弓干脆砸得刚准备翻越城垛的敌人血肉模糊!
鏖战的人们踩着死者的尸体,有麦西亚军的,有巴尔默克军的。
罗斯军第一旗队也迅速停止搬运泥土,恢复原来的战士状态,带着钢剑奋勇冲击。
而格伦德和他的穿戴成铁人的工具人伙计们,推搡前面碍事的巴尔默克友军,很快冲到奋战第一线,和杀红眼的麦西亚人搏杀。
就算是刀枪不入,有的“铁人”跌倒,便在无尽的踩踏中死亡,成为了土坡的新台阶。
那些麦西亚懦弱的农夫,如今有了一万倍的胆子,或者说他们已经头脑空白,屈从于灵魂身处的那萨克森人的勇气,与他们实际存在血缘关系的巴尔默克人、罗斯人乱战在一起。
血红的夕阳在西,干燥的土坡正在变得泥泞,仿佛刚刚下过雨。
是红色的铁锈味的雨,而城墙也被浸染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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