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持盾的罗斯人、巴尔默克人都在聚集,大量的十字弓手完成的箭矢装填与蓄力。
非常微妙的是留里克很快觉察到这似乎又是一场对峙,不过自己的部下们不主动进攻,地方的情况怕是也有很大问题。
他谨慎抵近第一线,这才发现麦西亚人进攻的情报本就是谬误。
麦西亚人的确来了,来的居然都是教士僧侣。
“都停下!”留里克持剑十多名洗干净白布外套的战士,戴好锃光瓦亮的贴盔,气势汹汹领着留里克前进。
须臾,双方就在城下相会。
留里克从侍卫的保护下探出整个身子,先是看了一眼那满脸皱纹怀抱书籍的老者,就问“别的话我先不问。你们先看看这位死者,你们是否认得。”
此言是用拉丁语说的,他为了保证自己语言说得足够准确,还把约翰英瓦尔也一并叫来。
麦西亚的教士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主教随口便是拉丁语迫不及待询问“你们!究竟是谁?你!又是谁。”
留里克暂不回到,侍卫们让来一个缝隙,无头的尸体被推了出来。
再看到这一步,众教士哑口无言,唯有主教抱紧了脑袋大叫“是太子(prcp)!他死了!他的头颅也没有了!”
尸体的惨剧被太子妃看得清清楚楚,即便没了头颅,可是这世上只有两个女人最清楚太子博特伍尔夫的身体,其一便是这太子妃。
最不幸的事尽在眼前,早有准备的她猛然拔出准备好的匕首。
到底是有勇敢悍不畏死的太子,就有刚烈的太子妃。
也许,这支大军的指挥者,也只有我会说拉丁语。麦西亚的教士,现在告诉我,我们带来的死者是谁。还有这个行刺的女人。你们居然试图行刺,岂不是对你们的神的亵渎!”
一个少年是野蛮大军的统帅,还有更加离奇的是吗?至少这少年不可思议地懂得拉丁语,主教便说“那个无头之人,是王国的太子,他带领人民抵抗你们。这个女人,是……太子妃。”
“竟是一对夫妻?夫妻二人都很勇敢。”
主教又斗胆询问“大人,你们能饶恕我们吗?城里都是女人和孩子,他们无法与你们战斗,也不敢战斗。如果你们需要财富,你们尽可去夺取,只要不伤及剩下的民众。这……只是我最卑微的请求。”
留里克点点头“看起来你是一位主教。我再问你,你们的王在哪里?”
“国王和军队都不在。与你们激战之前,已经有人去通知各地领主,也许一支又一支军队已经在进抵塔姆沃思的路上……”为了活下去,主教说明了非常多的事情,包括且不限于援军、王室财宝、城内居民实际人数的信息,他希冀自己亚军队抵达,这些平民全部交给诺森布里亚王。你们也该考虑一下,想死我现在能成全你们,若是你们打算以后去诺森布里亚,可以活命。”
无疑,他们清一色选择了后者。至于让民众走出城市甘于被维京人控制,主教直言要想一想。
但留里克无意和他们再磨蹭,便告诫“我的忍耐很有限度,你们的行刺令我震怒。感谢我的仁慈,这是给予你们唯一的机会,让你们的赶紧出来,明日清晨我们的大军就会进城,届时还没有离开的麦西亚人,一律当做抵抗到底的士兵,将被无情杀死。”
主教急忙表示同意,旋即带着小教士们连滚带爬攀着血肉之坡逃回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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