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雪橇队在冰面上狂奔,留里克也惊叹于这座山丘之湖的庞大。
虽是四月,春的气息似乎与这里无缘,托尔纳湖冰层依旧很厚,湖畔亦被厚实的白雪覆盖,到处都是洁白雾凇。
大家当然希望抵达湖泊的当天就找到脱离山脉的道路,奈何这座湖泊过于修长了。
他们用了几乎一个白天的时间在找到另一条冰封的溪流,可就在冰层之下,溪水是在涓涓流淌着。
人们被迫再在松林中扎营休整,白天的兴奋已经被冰雪消磨了太多。他们倒也没有遗憾,只因直通巴尔默克的路径近在眼前。
夜间,澄澈的空气显得繁星光辉摧残,难以琢磨形状的翠绿色激光频频闪现,并快速变幻。
如此瑰丽的景色巴尔默克人早就看腻了,他们天然将之形容为女武神的巡游,大抵就不过如此了。
反观罗斯人,因为老祭司维利亚的“升天”晋级为女武神,人们愈发期待看到瑰丽的极光,因为那是对尊贵逝者的怀念,乃至整个旧日时光。
新的一天,阳光照在这洁白世界,金光逼得大家再把墨镜带上。
留里克站在的生父已经册封自己为女伯爵,眼前的这对父子就是自己的臣民。
诺伦深吸一口气,扬起精致的下巴高傲道“平凡人!我!诺伦·马格诺多特,就是你们的新首领!现在,我回到了巴尔默克。”
是诺伦!马格努特漂亮的小女儿!
伐木的父子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老首领马格努特的宝贝女儿,本来很多人觉得以女神之名给女儿命名是僭越,而今看到奇人真容,真如大家心目里女神的形象。
诺伦衣着洁白,有如纯净之雪的色彩,她金色的秀发与白皙的脸流露着平和,衣服上的玻璃、琥珀的吊坠展示了何为高贵。
场面到底是有些怪异,诺伦再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父亲的模样伸手命令“平凡的人,向我行战士礼!”
这不,留里克眼睁睁看到这对伐木的父子真就把斧头放在地上后,行单膝跪地的战士礼。
“到此为止吧。”留里克使劲拍拍手“我是留里克!罗斯公爵留里克,我按照去年的约定来了,虽说晚了一些。”
如此一语言,有些懵的伐木者父子全都清醒了过来。
那位胡子一大浮冰,而陆地尤其是北方的广博陆地,若等到冰雪完全消融就得等到夏至日了。
因为艾隆堡、菲斯克堡这样的罗斯人的新晋定居点,是完全意义上的身处北极圈。
理论上是如此,不过留里克也不敢在巴尔默克多耽搁时间。
罗斯雪橇队的抵达在巴尔默克人的意料之内,但当他们胜利抵达,当场引得留守的民众们倾巢出动。此好消息的传播速度极快,大量的民众划着船冲向雪橇队的集结地。
时间快到傍晚了,由于罗斯雪橇队太过明显,巴尔默克的许多民众早就察觉到了这一情况,已经在自发的聚集。
诺伦轻盈地下了雪橇,再次踩在故乡的覆盖厚实积雪的土地。
集结地被留里克刻意选在老首领宅邸附近,从现在开始,马格努特的老宅子的归属权就正式让渡给了诺伦。
数以千计的巴尔默克人带着笑容聚集而来,叽叽喳喳围向留里克走来,他们似乎有着一万句话根本说不完。
再当一群身材矮小的黑发的塔瓦斯提亚女人纷纷下了雪橇,民众的诧异顷刻间就化作低声嘀咕。
大家很快意识过来作为我们的首领,除非你与她能生下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将得到大家的承认。”
此人能这么说完全在留里克的预料内。
说道这个布林歌德,留里克开动脑筋,确实记得去年远征不列颠时这个家族派兵参与过征讨。
“我记得一个叫做比约恩·布林哥德森的勇士,想必那是你的儿子。”留里克随手指着问。
“那是我的次子,但次子不能继承家业。我并不觉得这个峡湾是糟糕的所在,我的次子想要远征。他和决意移民的人已经在不列颠,而我将带着家族剩下的人,承认你的统治。”
事情远比自己想得顺利!留里克很高兴自己去年对他们的宣讲真是一个最正确的措施。
时间已经是傍晚,夕阳暮色本该照得人慵懒,留里克看到的却是大家的热情洋溢。
留里克继续道“你忠诚于我,那么,你就该知道忠诚的结果便是你将成为罗斯人的一员。你们也将永远的脱离巴尔默克人在不列颠建立的约克王国。”
这老布林歌德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直言“像我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须臾,又有几名胡子 如此有利的局面近在眼前,无论他们是出于怎样的目的宣布加入罗斯,他们的确是要求加入,身为罗斯公爵自然不能伤了这群仰慕者的心。
虽然事情发展速度也太快了,留里克顾不得自己的休息,就在首领的议事庭里,以巴尔默克最高首领之姿态接见所有的留守的有头面者,再次重申一番罗斯的态度,乃至后续的安排云云。
这再不是于黄昏之际的公开宣讲,而是针对留守的精英们,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