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争基本与女人无关,但此战关乎一个全新而美妙的未来,白树庄园的女人们发自内心地要为出征的男人做出一番贡献。
她们为集结的三千多名战士烹饪,无论是否处于主动,大量的余粮麦子被拿了出来。
这些女人支起大量的陶瓮烹煮诺夫哥罗德特色的麦粥。
其实就是把燕麦粒煮熟后佐上一些盐罢了,这等寡淡的饮食如今在罗斯公国早就不稀罕。
三千多张血盆大口可以一天之内吞掉五十头牛,并再把牛犊庄园带来的那些家禽也吃干净。
牛犊庄园献出了十头牛,它们将首先作为祭品被使用。
这是开战前的最后一日,清晨的时候留里克已经派遣的投诚的丹麦人格伦德一伙儿,责令起作为放哨者乘船摸到沃尔霍夫河的近湖口。
这一河畔位置距离松针庄园已经很近,他们凭借肉眼即可看到。
“老大,罗斯人仅仅让我们站岗吗?依我看我们可以展开一场偷袭,顺便捞取一些宝贝。”有伙计按捺不住砍杀与掠夺的如是说。
格伦德看看自己的老伙计们,不禁呲牙勒令“都不可操之过急。恰是这样的伪装使得青草遮掩了金属反光,就地窜入芦苇丛也能掩藏自己。
他们就在大白天堂而皇之地奔向松针庄园外围,明知敌人极有可能布置了外围防御,还是大胆硬闯。该行动完全不在留里克的预料内,实在是一个变数。
那么留里克在干什么?
他忙于亲手处死作为祭品牺牲的牛,当着众多罗斯、巴尔默克、奥斯塔拉等全部维京人的面,就由他这位“被奥丁祝福的神圣者”祭祀奥丁。
一场祭祀仪式是必要,它具备很深的神秘主义,其最关键的意义就是安定人心。
大家总是相信玄学,这样伟大的公爵亲自主持祭司仪式,奥丁一定能关注到大家即将展开的壮举,就会注意鏖战中哪些人最为英勇。人们得意心安,对明日的全面战争也就毫无顾忌。
之后,又是斯拉夫人的祭祀活动。他们处死新的牛,一群头上插满羽毛、脸庞以白垩泥涂得惨白的的巫师站了出来,围绕着一团篝火又蹦又跳,嘴上念念有词。
谁知道他们念叨的是什么?
留里克并不在意这些,他更在意这些死牛,数千双虎树庄园的普通民众实际卖出了一些铁器给友善的庄园,那些庄园再以高价码卖给松针庄园。
可惜,瓦季姆这番动员整个农庄的适龄男丁拿起武器,当他检查一番自己的兵,发觉铁器装备量并不理想。
用削尖的木杆充当矛,这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瓦季姆终究是一介青年,不过是十七岁的庄园主的儿子。
他能察觉到自己军事装备的欠缺,也惊喜于数千名战士可以听令于自己。
这种大权独揽的感觉和其舒爽,故而几乎是一瞬间,他的身边多了一群女人。
一位诺夫哥罗德的王公如何不能妻妾成群?
多日之前,他带着大军环湖巡游,下令途径的农庄效忠自己,并举兵参与讨罗斯战争,那么首当其冲就是在合适的时机一起行动铲除掉拥有大量铁器的白树庄园。
他向不少农庄索要女人做实际的妾室,迫于对方的军事实力,各农庄只能让年轻的少女站出来认这位新晋的王公挑选。
就冲着这疯狂的举动,瓦季姆怀孕的正妻气得跺脚,可惜又有什么办法呢?
瓦季姆选了五人,莺莺燕燕傍身,抓些本地的漂亮女人划着船撒丫子跑掉。瞧瞧这愚蠢的瓦季姆,给了兄弟们合计六十个年轻女人,说是娱乐犒劳,瓦季姆就不怕兄弟们带着女人跑路?毕竟顺着南部的如湖河流一路南下,去斯摩棱斯克并不是很远的旅途。
他们倒是有些职业素养,真的训练起松针庄园的农夫战士。
所谓训练无出其右,就是令其聚成一团,以比较整齐的群体向一个方向冲过去。其中持简易木盾和手斧、铁剑的人在前,后面的无盾战士就以五花八门的矛辅助。
如此一来松针庄园喊杀声震天,三千多个各年龄段的武装农夫被拆成了二十多个群体,由一个会说一定斯拉夫语的瓦良格战士监督。
他们的喊杀声传播不了多远,行动也多在农庄与林子交汇处,只为避免踩踏湖畔农田的青苗。
随着罗斯军格伦德一伙儿的凑近,他们一只只耳朵都听到了这些可疑的躁动,本能地警惕起来。
“他们真有一支大军。老大,我们是否置身于危险之地。”
“对啊。如果继续试图抓舌头,真可能是找死。”
“不行!我们都到这可以用自己的佣金换了罗斯才配拥有的极好武备,放在东罗马都是响当当的百战武士。
他们完全可以窜出林子和草丛发动攻击,和斯拉夫人堂堂正正战斗。
格伦德并没有这么做,他的伙计们也迫于形势保持了戒备。
缘何?他们才藏匿的林间看到了前方的农田附近的荒地,一群身着布衣的男人聚成一群,带着各种武器来回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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