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之前我还遭遇刺杀。啊一切都结束了。这个素有反意的庄园,被你我父子彻底铲除。”
这里面似乎有很多可以怀旧的事吗?
留里克邀请老爹坐下,一甩脖子,便有佣兵笑嘻嘻地将一个陶瓮奉给老公爵奥托大人。
“这是蜜?这么多?”奥托吃了一惊。
“是蜜。”
“可恶!该死的博鲁德涅还有愚蠢的瓦季姆,他们咱们不早进贡这些美味?”
奥托顾不得手脏,伸手就挖蜜吃,自己满足后还给身边的老伙计享用,然后伸出舌头舔舐手指,乃至撩起胡须再舔舐一番胡子。
他们忙着吃蜜,留里克随口说明接下来的安排:“大战我们打赢了,我要疲倦,你待在这里根本不知道围墙之外到处是就地休息的人。明日我军将正式全面地打扫战场,这种善后的事,作为你的父亲,我最清楚。”
“父亲,我是小孩子。”留里克严肃道。
“是的,至少也得陪陪你的女人。斯维特兰娜是我给你选择的女人,我的眼光一向很好。听着,你是真正的公爵,你驱逐了冒牌货就该享用其宅邸,今晚你们两个就在这里过夜。”
“也罢。”留里克浑身一松直接躺倒,如卸重负般长出一口气。
这一夜,松针庄园某种意义上完全成了废墟。
一批战士已经在自发地打扫战场,他们暂时只是将死尸拉到农庄之外,随意仍在更可怕的战场处。至于之后如何处理尸体,自然是按照斯拉夫人的习俗入土为安。
罗斯大军并不敬重这些敌人,但也没意图再行羞辱。战死者并非维京人,不配有焚烧为灰烬的资格,即便是土葬也不配立墓碑。
处理敌人的尸体罗斯军倒是颇有经验,例如当年在东方之地的冰河大战,不臣服的科文军队被杀的战士达七百人,他们的尸体皆入土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