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洛塔笑了,一切进在不言中,她很期待……
罗斯的旗帜升至桅杆顶,牛角号和海象牙号同时吹响,铁锚由绞盘收起,牵引船得令开始前进。
一场并不长久的航行开始了,于深秋初冬之际最高的首领再抵诺夫哥罗德,对于公国是首次,即便追溯到部族时期也绝无仅有。
小型舰队经过五天不间断航行终于漂到了沃尔霍夫河畔的白树庄园,或者说她就是诺夫哥罗德城市本身。
放眼望去,原本高大且墨绿色的杉树林被的试图落实这些事务麻烦事接踵而至,时间也会不停耽搁。
数以千计的民众觉得公爵忙于远征,测量田亩的工作要推迟。
测量田亩是贵族的事,是公爵和博雅尔们的事务,与普通的农夫关系很大么?自己有多少田亩被神注视着,按照田亩多寡缴税,见识到松针庄园覆灭的人们可不敢招惹公爵引得暴怒,公爵让交多少税赋就交多少,自己问心无愧。
很多人心态朴素,他们以欺骗为耻,更恐于因表现的不够尊敬公爵而被报复。
那是阿芙洛拉号,公国的旗舰,她的船艏满是划痕,分明就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战士,姿态清晰可辨。
上千人聚集在河畔刚刚兴建得有所起色的码头,不少人站在栈桥上向船只欢呼。
“他们在欢迎你。”卡洛塔兴奋地嚷嚷“留里克,你看到……看到父亲了吗?”
“奥托就在那里!就像是奥丁大神的形象。”留里克站在甲板明显出伸手直指,卡洛塔侧脸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位老者,一位有些老得过分的老者……
这里的哪位女孩最兴奋呢?
理智告诉自己要保持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