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爆发了战争,真正的圣仆也会待在神圣的居所里。倘若战争殃及这里落难,那么大家就是以殉道者的姿态进入天堂。
埃斯基尔的修道院就在海泽比城内,这幢独特的建筑长期储备有食物饮水,但自由而无主的城市遭遇战争还是大家从未想到的。
很多年轻的教士询问埃斯基尔战争是否波及到这里,得到的都是些枯燥乏味的回答。
“只要我们虔心祈祷,主会保佑我们。”
埃斯基尔就带着众教士做弥撒,至少战争爆发以来修道院一片祥和。
当然这并非是因为带兵而来的斯塔德的仁慈。
埃斯基尔这个老家伙在法兰克有着较高的地位,只是习惯于苦行的日子,他不屑于打扮得过于奢华,所谓一颗心已经献给了伟大的主,尘世的荣华并不重要。他的确有自己的毛病,对主的虔诚是得到公认的,恰是如此他本人根本不畏惧战争。
他唯有一个担心,便是战争真的殃及这里,作乱的士兵摧毁修道院,导致自己在北方传播信仰的事业受到重创。
更窝心的是,战争的另一方竟是罗斯人!
“外来的后一块木板被顶起,肥头大耳的蓝狐窄了头盔,满头灰尘的他钻了出来。
他必须保持谨慎,生怕这个位置也会遭遇敌人的搜索。
见得四下无人,他把受伤的瓦迪拽出来,旋即开始解开自己的皮带,试图将已经无用的锁子甲扔掉。
“大人。我们……逃出来了?”瓦迪已经顾不得伤势,求生本能现在高于一切。
“还没有,我们要先等到天黑。”
“等到天黑就安全了?”
“只有神知道!”蓝狐不想多言,勒令瓦迪也脱去无用的衣服,最好两人打扮得像是穷苦的平民,这样最是便于逃命。
留在地道的出口依旧非常危险,好在海泽比复杂且无人的棚户区非常适合逃窜。
聪明人早就拖家带口避难去了,二人钻到一间空荡荡的小房舍里蜷缩似老鼠,自然非常顺利地躲过敌人后续的侦查。
因为,那个掩藏的逃生地道没过多久就被发现了!
罗斯佣兵们战斗到了最后一人,当全军覆没之际,他们的身前也躺倒了一片敌方尸体,还有一众伤者的呻吟。
骑兵的短距冲刺撞击的威力非常强劲,一次骑 有善于奉承者笑嘻嘻端着一把剑柄镶宝石的钢剑奉给斯塔德。
接过此剑的一瞬间,这位战场老手就意识到自己的旧剑从这一刻开始就成了废物。
旧剑也不是不可用,只是比起缴获的剑已然完全没了意义。
他将剑背对着自己,赫然看到了自己模糊的胡须,不由得大吃一惊全身发颤。
“这是何等的宝剑?明明经历了鏖战,剑刃毫不弯曲,表面光滑似水面,我竟看到了我的脸?!”
感慨之余便急令部下“趁着那群蠢货搜索金银,我们快把好武器捡起来。”
披甲士兵必须遵从斯塔德的命令,未得命令不得掠夺金银,他们就只好憋住内心的渴望。
有士兵实在憋不住了就昂头呼吁“大人,难道有比抢银币更重要的?”
“蠢货,哪里有什么金山银山。你们捡到的罗斯剑,我敢说一把剑就值一百枚金币。快点动手,否则那些匪帮就和你们争抢。”
当斯塔德进入这堡垒就预感到这地方可不想是会藏金银的地方,何况有消息说罗斯人的一支船队老早就逃之夭夭,若真有巨量金银,自然是跟着船队逃拭得很光滑的骑矛一致向前。
此举着实令卡尔更加愤怒,这个严重秃头的男人坡口大骂“斯塔德!你是一个骗子!根本没有金山银山!我死了那么多兄弟,一个铜币都没有捞到,你要……”
“你要干什么?”换上一身甲的斯塔德拎着剑走出阴暗的角落,见得灰狼卡尔和他惨兮兮的所谓军队的委屈愤怒模样,着实也不可能给予好脸色。
他斯塔德就是反感别人对他本人发火。
“赔偿我们的损失!你这个骗子。”卡尔继续叫骂道。
“骗子?你们没有找到金银?”
“哪里有什么金银,我们到处寻找,除了找到一个地道,其他一无所有。”
“且慢!”本打算和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对骂几句,此人居然提到了地道?“你说的地道是何意思?”
“我敢说有罗斯人顺着地道跑了!那是个很长的地道,这一点你……你肯定不知道。就像你诓骗我们他们有金山银山!”接着又是一阵情绪性地咒骂。
斯塔德阴冷下脸,他看到自己的亲密军士非常正确地采取戒备,不握剑的左手不由拧起拳头,又以眼神安抚自己的亲兵画大饼所谓海泽比的商业会恢复。
固然罗斯人是痛苦的根源,这群匪帮本身也不是什么好鸟。
斯塔德已经打算动刀子,在那之前他还是要确定一下“除了你们,其他的匪帮呢?你如此勇敢,是否他们都逃了?”
“他们?或死或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