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里克遗憾地摇头,随即指着墙壁悬挂的旗帜“你们是瞎了眼吗?你们居然忘了路德维希王子的旗帜?还有这一面,汉堡伯爵的旗帜。”
士兵又是随口说“大王,我们不是已经和那些家伙决裂了吗?我们现在自由了,您何必再敬畏法兰克人?”
霍里克即刻扭头怒视那个乱说话的随从,有遗憾嚷嚷“我不想激怒法兰克人引起不必要的战争,尤其是激怒路德维希。如果这是洛泰尔王的仆人。圣埃斯基尔,我在法兰克就听过你的名号,现在至少打开一个门缝看看我的十字架。我不是野蛮人。”
真的是丹麦王霍里克?当然埃斯基尔更乐意称呼此人是“弗兰德斯僭越者”,“虚假的弗兰德斯伯爵”,乃至“王子的忠犬”。
因为不该使用粗鄙之语,埃斯基尔早就知道此人和其肮脏勾当,现在自诩“主的仆人”是多么虚伪肮脏。没办法,这个男人有一支披甲大军,若是惹怒他们自己必是粉身碎骨。
木门打开小缝,埃斯基尔看到一个矮胖的、眼睛颇有神的男人,他胡子大而拉擦,胸前展示的银制十字架可是被擦拭得锃光瓦亮。这就是霍里克?居然不是高壮武人?埃斯基尔非常意外之余这霍里克带着笑脸继续说话“我是迷途的羔羊,圣埃斯基尔,我要忏悔。你……总得给羔羊一个忏悔的机会吧。”
这是一个埃斯基尔无法拒绝的理由,他只得硬着头皮拉开大门,还必须摆出一副慈祥的脸平视霍里克王“我的孩子,来忏悔室吧。仅有你一人,除非你的……你的随从们愿意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