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小规模雪橇队在冰原上狂奔,人们不因他们区区一百四十人的真容担忧,他们斗志昂扬且装备精良。
征讨卡累利阿人能有多少缴获?也许可以有大量的鹿。
泰拉维斯带着他的三十余名战士,又有一百名精干的第一旗队战士助阵,兵力虽少战力可是强。由于有了上次的战斗经验,战士们坐着雪橇说说笑笑,他们达成一个奇妙的共识,便是支援熊祭镇的兄弟打击敌人,大家并不能捞取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在一些时候,罗斯人的战争观就成了为了打仗而打仗。
解救遭遇袭击的兄弟天经地义,杀死袭击者亦是天经地义,拼命的杀戮则是为了向奥丁展示一个真正男人的力量。
射箭、布置陷阱捕猎松鼠算什么?如今猎熊都不算非常伟大的荣耀。
只有在战场上疯狂杀戮才算“有趣。”
另一方面,围攻熊祭镇的卡累利阿军队,在连吃了三场失败的冲锋后全面转化为包围战。仗着人数占优,且兵力在缓慢提高,大首领卡斯库威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想着兵力提高之后再发动第四轮冲击。
这位创本就多是出身氏族,如今受征召来打仗实在是父子兄弟齐上阵。他们看到了亲友的死亡,又看到圣地被夺,心头燃起的复仇之火驱使他们就是赖着不走。
卡军无力夺城,堡垒内罗军也无意出城乱斗。
等到交战的第八天开始,双方竟达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站成变得安静,没有人主动发动袭击,甚至武器占优的罗斯人都懒得用扭力弹弓打上一发轻标枪,双方就大眼瞪小眼,分明都在做战略等待。
待到交战的第十天,来自南方的冰湖上,一面白底蓝纹的旗帜在飘扬!
视力不错的卡累利阿人大吃一惊,站岗的人觉得那就是罗斯人的援兵,警惕性极强的他们立刻将消息传递下去。
无限制的等待一直消磨着大首领的权威,卡斯库威获悉这一消息一拍大腿从藏匿地站起来。
“号召兄弟们,入侵者的援兵到了。我们难以攻克他们的堡垒,就杀了他们的援兵,血祭山神和湖神!”
都快憋疯的战士几乎倾巢出动,卡累利阿人的奇异动向也惊得堡垒驻守的罗斯军纷纷登上城头。
驻守者看清了雪橇队挂 百夫长凭着直觉就能确定那些晃动的大量人影是凶险的敌人。
“兄弟们注意!你们看到的都是敌人,做好战斗准备!”
得令,坐雪橇的兄弟们异口同声吼了一声,
他们背着的盾牌纷纷卸下,这番因为狩猎而没带锁子甲,丧失一定防御力的同时也让大家获得更轻巧的战力。
再看已经十七岁的泰拉维斯,这小子自然不是第一次参与征战,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竟然害怕了。
他不得不求助于百夫长打仗的策略,如此一来,百夫长顺理成章统领了整个队伍。
一个奇妙的战术计划被迅速制定并付诸于施行,全部的十五辆雪橇突然停在冰原,战士们开始紧张的人员调配。
他们有五座猎熊用的安装雪橇上的扭力弹弓,持木臂十字弓者多达三十人,剩下的人员几乎都持短木弓。他们的身份本就是猎人,就算短木弓不是很好的战斗兵器,至少猎手是卓越的。特殊的条件促成了这支小规模增援部队惊人的远程武器装备量,冻得硬邦邦的拉多加湖和驯鹿雪橇又提供给大家惊人的机动性。
一辆辆雪橇成为箭冲刺又开始了。
十字弓和扭力弹弓成了绝对的主角,在非常合适的战速位置它们接连发射,仗着射程的优势狠狠给了卡军一记重拳。
有二十多名卡军战士或死或伤,这下徒劳射箭的士兵悲愤之际只好自发地拉走受伤的兄弟暂且后退。
大家遵循着趋利避害的本能,但大首领卡斯库威无法忍受这样的耻辱。他又想到了那次悲哀的溃逃,甚至想着如果早早和敌人乱斗在一起,就算武器处于劣势,也不至于死了数千人还是落得溃逃的下场。
他带着亲信劝说逃亡的人,最后拎着铁剑做斩杀逃兵状。
他下达了命令“冲上去!一边射箭一边冲,和他们肉搏战!”
要么退到林子里玩阴险战术,要么在冰面上主动追击。
卡累利阿人不想再做懦夫,他们选择了前者。
然而,这伙儿罗斯人已经褪去了曾经的鲁莽。
踩着特制的防滑皮靴,卡军有多达六百人奉命在冰面追杀。他们一边前进一边射箭,大量骨簇箭铺天盖地砸过来。
罗斯人终于吃了些盔,人可以用盾牌挡住,奈何驯鹿被箭击中而狂暴,竟有他们的是十字弓的狙击,还有矛与剑的戳刺。靠近雪橇的卡军战士被短矛戳穿,或被剑割伤。雪橇队走两翼完成包抄,阶段了卡军逃亡的退路,而接下来,一名名戴好有着巨大护鼻铁皮盔的罗斯战士,端着圆盾与钢剑已经下了雪橇。
“盾墙!现在!”百夫长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四支“船队”,一百名战士构建起四个盾墙集团,最后融为一体。
盾墙在快速推进,被阶段退路的卡军见状全力冲击,双方厮打在一起。
钢剑在戳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