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聚集大量黑褐色颗粒物。“居然是黑麦?真有些失望。”
“这有何奇怪的,我早就告诉你这地方的人很喜欢种黑麦。无妨,运回去能酿造大量格瓦斯。”
阿里克想想也是这个道理,黑麦做成任何的佳肴都带有一丝独特酸爽,就是它酿制出特殊的麦酒(指格瓦斯)天然带有甜味,实在是美妙饮料。
他安排一撮人牢牢把持粮仓,旋即又搜刮别的房舍。
不一会儿,耶夫洛亲自押解着一男一女两人走出石堡,在庭院中与阿里克牵马的一众人撞了个正着。再说马匹,他们缴获了五匹拉磨、拉车的驮马,正高高兴兴地抚摸马鬃毛。
“兄弟,快看这里。我似乎抓到了两个贵族。哦,也不是,还有有一丝触动,毕竟自己与此两个死人也曾有过一面之缘,且与伯爵家族商讨了一番能否与罗斯和平贸易。
如今,罗斯以绝对的武力和杀戮回应了伯爵家族的傲慢,这十分符合维京社会的快意恩仇。
但耶夫洛对这番杀戮丝毫无感,他登上了塔楼看到了城市广场更恐怖的杀戮现场,乃至看到拉格纳带着人在法兰克的教堂进进出出,甚至看似黑衣人。
他向阿里克汇报了此事,估计到拉格纳会把教堂的金银抢干净。
阿里克自己是无感了,只求得蓝狐再对教堂情况介绍一番:“那个教堂只有很少量的金银器,我在那里逗留期间,天天都在啃食黑面包和清水,甚至连发臭的奶酪和鸡蛋都是奢侈的享受。该死,那些教士又七大罪(戒律),尤其是不可暴食。他们不许暴食就变成保持半饥饿,要不然你们怎么觉得肥胖的我成了现在的模样。”
“可我听说你信了他们的神,竟没有触动?至少那些家伙曾收留过你。”
一个野蛮屠夫的言语还能有另一番意思?蓝狐突然心里不自在,反问:“你还指望我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