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骑兵军团在格斯塔多夫村的郊外休息。
近日以来这支队伍一支忙于清缴一支闯入的诺曼人船队,骑兵部队从获得消息最初的暴怒,逐渐演变成现在的愤懑与疲惫。
两名骑兵策马归来,他们下了马,急急忙忙向自己的长官报告发现。
“大人,我们调查过了。不说有诺曼人,甚至连村民也……”
“村民怎么了?”
“死了!很多人死了,到处都是尸体。袭击者非常疯狂,甚至连孩子都不放过。”
“该死!”一只大手狠狠拍在脸上。
不莱梅伯爵亨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领地,这个格斯塔多夫村就是他的采邑,所有村民都是税源。
“是谁杀死他们?哦,让我猜猜,能做这种事的只有诺曼人。”
侦察兵脸色颇为迷茫,不禁询问:“大人,我们当如何?”
“且慢,麦子采收了吗?”
“并没有。”
“啊,这是无数糟心事中唯一让我高兴的。通知战士们,跟着我进麦田。我……要亲自去村子瞧瞧。”
可怜的村民还没来得及收获金秋的黑麦,就被突袭的维京人杀得尸横遍野。这本就不是不莱梅伯爵这里,他带领的骑兵军团绝非弱旅。固然其中有近二百名骑术糟糕的骑马步兵,有一百余骑可是跟着他本人定期出城剿匪的老兵。他的这支队伍在最近才休战的征讨丹麦战争中立下了功勋,因为此队伍大大增强了路德维希王子的骑兵实力。
纵使骁勇善战的法兰克军队经过了三百年的堕落,使得步兵部队连昔日的血脉同族的丹麦人也难以扛住,其骑兵部队依旧是军队的中流砥柱。本部加各领主的全部骑兵凑在一起,王子凑够一千三百骑,只是威风凛凛的立在战场,丹麦王霍里克就发憷,结果自然是丹麦的失败。
与丹麦战争尚未停止,老家方面传来噩耗。
东法兰克已经是必胜,获悉有一群丹麦诺曼海盗迂回攻击,王子这才下令不莱梅伯爵立刻带上精锐回去救火。
同时又遣快马持书信一封,令刚刚驱逐掉诺曼人势力的弗兰德斯伯爵摔兵守好领地。
不莱梅伯爵终于与本年度二度劫掠的拉格纳遭遇,骑兵部队快马突袭拉格纳的岸上营地,结果上岸的人全部回到船上。
一支军队在河上曼人,我必须歼灭你们!”
他发了誓,虽说意识到自己的骑兵也跑不过顺河漂行的诺曼船队,即便是追上了,骑兵总不能在河面海面狂奔吧。
即便追不上,军队撤到不莱梅城也是好的。
那是一座坚固的城市,城墙是石木混合的,依托着这些,诺曼人是长了翅膀也无法攻城。
然而……
又是一个上午,骑兵军团沿着河流前进,很快遇到了另一个名为阿克木斯泰德的村子。这里并没有遭遇攻击,或者说还是遭到了攻击。
一个小小的村庄如何聚集了多达五百人?游荡的人们灰头土脸,见得举着“三狮旗”的骑兵对,就像是看到了天使一般,带着哭腔嗷嗷叫地冲来。见得是高贵的伯爵大人,哭得更为惊心动魄。
“到底发生什么事?”伯爵随即闻讯一人。
“大人!是诺曼人!他们……”
“他们怎么了?!还有你们……根本不是村民。”
“大人!不莱梅,被攻破了!诺曼人破城杀死了所有人,我们都是侥幸跳墙才得以幸免……”
“跳墙?城墙如此高大,为何没有摔死你们?”
说话者镇于自己身为贵族的高傲与信仰的关心,原则上是不能与罗斯人结盟的。
他倒是觉得自己没有把话说死,所谓军事结盟想都能想,商业上的交易是可以的,只要罗斯人顺从地达成一些苛刻的条件,从而显示出不莱梅的贵族并没有与异邦的野蛮人交易。他当时列举了十种税收自然是随口一说,最终确定了进城税、关税、经商税必须收,选择权就在罗斯人手里。他觉得对付异邦的野蛮人以征重税取代直接杀死,已经是莫大的仁慈。
“果不其然,你们罗斯人和丹麦人一模一样!诺曼人就是诺曼人,是喂不饱的饿狼!”
因为意外坠马受伤,加上心灵受到重大打击,伯爵不得不在阿克木斯泰德村留驻两日。他的骑兵军团一样需要休整,本地的难民更需要安抚。
在休息的日子里伯爵并非只是躺着,他令部下将难民中的少年、成年男子全部抓获,无论是否愿意,这些人必须拿起武器,胆敢有反对者直接吊死。
有三个商人失去了全部的货物,就带着各自的钱包。士兵也是见钱眼开,加之商人在抱怨领主没步兵看来,此事不逃更待何时?骑兵的身影刚被森林遮蔽,一众步兵作鸟兽散。
究竟何人在纵火?正是罗斯、拉格纳联军。
本来,联军在城内长时间逗留就是非常危险的事,奈何可搬走的东西太多了。
阿里克倒是想早早撤走,无奈大量的麦子愣是罗斯军战士齐上阵,也搬运了整整一天。众多黑麦初步估计有九十万磅左右,众罗斯军士笑谈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