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er_ip"><b></b> 前往梅拉伦湖夺取罗斯人当有的光荣!
那么,谁会是光荣的参与者?
年老的奥托还记得当年的景象,已经过去好多年了,瑞典的政治版图已经巨变,曾经的敌人、朋友也纷纷走入故纸堆中。他还记得奥列金盟主的那张老脸,可惜那个老家伙竟被拉格纳跺了脑袋。
奥列金战死了,杀害他的凶手拉格纳成了罗斯的朋友。拉格纳本人确信在博恩霍尔姆岛招兵买马势要在罗斯的助威下夺了丹麦的统治权,而他的族人,尤其是两个儿子,成了滞留在罗斯的彻头彻尾的人质。
奥托是一定要参与到这次瑞典之行的。
古老的时代,那里就是罗斯部族的故地,一百年过去了,罗斯王公将在乌普萨拉加冕为王。
留里克将称王,自己作为来自旧时代的老人便是太上国王。对于极高的权势,如今的奥托何以看重,他需要的是光荣,自己的儿子越是拥有权势,自己便更加光荣。
即便这具衰老的厉害的身躯已经无法像战士般战斗,他必经没有老到四体不勤的地步。
罗斯公国第一代王公奥托与夫庄园,庄园主必须交出自己的博雅尔继承人,说好听得正是见证国王诞生,说不好听得正是人质。
奥斯塔拉女公爵卡洛塔,抱着儿子卡尔参与进来,即便移民到遥远东方,法理上她在伊尔门湖最南端的领地是瑞典的一块飞地。奥斯塔拉公国作为罗斯的铁杆支持者会高高扬起牛头旗帜,以祝罗斯王公获得荣光。
多达一千名年龄不一的战士被征召,他们大多有老罗斯部族的血统,也有一批在战争中证明自己能力的斯拉夫战士。
他们自身衣物可以五花八门,外部统一套上白底蓝纹的袍子,与统一的鹿皮靴子,头顶的固然是传统的有巨大护鼻的铆接铁皮盔,也额外配了一顶熊皮帽子。
辛苦的春耕已经结束,罗斯公国设定的学校全面复课。目前索要教给年幼孩子的知识整体有限,多集中在教授基本的加减乘除计算、拉丁语、诺斯语和斯拉夫语教学上。这些教学活动可以直接采取大孩子教小孩子的模式。至于学到更高深的知识,就只有王公本人亲自授课。
那些学习文化知识的男性佼佼者,他们学排成多排纵队。
他们的站姿实际并不很整齐,如若以一般学校的操场排队为标准,他们现在的站法并不让留里克十分满意。
即便如此,对于尚未正式禅让的瑞典王比约恩,以及其他客居诺夫哥罗德整整一个冬季与初春的瑞典地区贵族,他们看到了一支强军,仅在气势上就威不可测。
野地上打上木桩,一座较为宽大的宣讲台快速搭建。
宣讲台下,即将远行的将士们排好队列。甚至是诺伦和她训练出的鼓乐队正持续地演奏欢快乐曲烘托气氛。
宣讲台上,瑞典各贵族以及贵族的使者,作为嘉宾特此观摩留里克王公的出发前的大点兵。
他们对罗斯军队的英姿赞不绝口,眼看着不远处沃尔霍夫河被缆绳固定停泊的舰队又议论纷纷。
他们的眼神也注意着奥托、留里克,以及那个小婴儿的身姿。
罗斯人三代统治者尽在这里,兄弟们都是瑞典的贵族,无疑这个时间点尽成了罗斯贵族获得荣光的注脚。
虽然还没到乌普萨拉大神庙,比约恩已经看到了结果。留里克可以在浩大的春耕后再搞出这么一曲填词无误
前奏罢了,站在高处的留里克一声吆喝“兄弟们,让我们同唱这首歌!rsia……”
那个位面的伟大联盟分崩离析,见证联盟光荣的曲子被保留下来,以追忆那往日荣光。曲子是好曲子,现在的罗斯公国事实上也是一个整体松散的政体。一个庞大且统一的国家的诞生不是一蹴而就的,要将大量的森林部族、滨海部族团结成整体,这需要一定的时间。
年轻的战士们同唱一首歌,歌唱罗斯的伟大,以及歌颂团结起来才能伟大的共识。
一千多人同唱一首歌?曲调也很好听,诺斯语的歌词较为复杂,倾听歌词内容,听得瑞典贵族们振聋发聩!
那些小部族的首领或是使者觉得这首歌曲证明了罗斯人的真正态度,本来自家部族人口就小,就是一艘海上的小船翻不起多大的浪,歌词说得很明白,“各部族的团结构筑成坚固的堡垒,将我们从胜利引向另一个胜利”。
罗斯王公借由这首千人何尝的歌曲拼了命的强调团结,这种口号,尚未退位的比约恩王没提过,死去的奥列金王和卡尔王,此二到看到的。
有人起了头,上千人开始欢呼。
瑞典贵族们想要听到的维京战吼并不存在,但听到了更奇妙的吼声。
那是山呼海啸般的乌拉之声,犹如海浪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沙滩,在耳畔环绕经久不衰。
王公大点兵,点的都是年轻有为的精干之士。
一批三十岁的老战士作为军队的核心,数量惊人的十多岁男孩才是这支军队的中坚。
没有任何的瑞典贵族会轻视一群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