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奴隶被捆好了手,被押到战马的铁蹄下。
阿里克这便跃马而下,给奴隶两脚将之踢翻以示下马威。
“说吧!约塔兰人!你们的村子在哪里?”
且看这两人蜷缩在泥地里因恐惧大声嚷嚷“我们不是约塔兰人!我们是丹麦来的。我们是丹麦人,给他们做奴隶。”
“居然还是丹麦人,岂不是更该死?”说罢,就有持骑矛的骑兵策马走上前,看起来就要戳刺。
遂有一人嗅到了话里意思,急忙尖叫“我们有用!伟大战士!我们给你做奴隶,会告诉你任何想知道的事。”
“住手!留下他们的小命。”
阿里克在走上前,再踢踢那个大声嚷嚷的人“我们就是想知道约塔兰人牧也要结伴而行,就是要提防被可萨人或是马扎尔人的马匪突然袭击。
这种脱离村庄,在森林里独立设小屋居住的人为自己的大胆付出死亡的代价,而罗斯骑兵也在这一带进行休整。
阿里克下令全军不得生活,立刻卸下马鞍的麻袋,饲喂马匹大量优质燕麦。
骑兵自己啃食从老家带来的硬质麦饼,啃食鱼肉干和少量的干奶酪。
人与马吃完了食物就在森林中蛰伏起来,等到天蒙蒙亮时开始进攻。
……
又是新的一天,对于进入湖泊北部开拓村庄的约塔兰人,今天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天。
他们其实也不知道原本住在这里的瑞典人怎么就逃了个干干净净,后来有传说其实是丹麦人发动大规模袭击,吓得许多瑞典人北迁,以至于完全撤出了韦特恩湖。
约塔兰的渔民占领了空置下来的房屋,三个本来是瑞典人的村庄,摇身一变就是约塔兰的。他们在以此为基点,向北放牧牛羊自然侵入到瑞典的耶尔马伦人传统领地。
毕竟从韦特恩湖到耶尔马伦湖的直线最短距离连五十公里都不到。
天空变切涅格公主现在以普通一兵地方身份加入战斗,她自己甚至被所有人忽略,单纯地定在战场骑在马背持弓射箭,站桩射击“移动靶”,平日训练的技术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果准备妥当,这个约塔兰人村庄能组织起一百多人拿起盾与剑构成盾墙,从未被他们见过的骑兵突然杀到,任何组织兵力的时间都没有了。他们被乱杀,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何止他们没有准备,甚至骑兵数量比他们老弱妇孺加起来都要多。
面对突然到来的杀戮,还漂在湖面的渔民完全是麻木的。他们看到有人泅渡试图得到自己的帮助,渔民自然抛来缆绳,甭管现在情况就能如何,先把自己的族人救走。
“他们要逃了!菲斯克!带着你的人把他们射杀!该死,要不夺了他们的船截杀他们!”阿里克如此叫嚷,奈何被嘈杂的吼叫声完全稀释了。
菲斯克也不是傻瓜,他放纵别的兄弟乱杀,自己喊上一些人就在湖畔处向渐行渐远的诸多渔船射箭。
这又是一次“射击移动靶”的好戏。
有的渔民被射中坠湖,甚至是后背插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