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太累,罗斯骑兵今日是以缺甲之姿战斗。
持续射箭有一个好,便是战马的负重在不断降低。
柳多夫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的骑兵战法,他见得自己的部下纷纷卸下后背所背负的圆盾,在马上护住自己。
这样被动也不是事儿呀,敌人的箭矢像是无限的。
再看现在的局面,那些诺曼人大军已经开始趁机推进了!
还有,西边那是怎么回事?!一支森林在移动?!
一个瞬间,一支箭好巧不巧穿透了柳多夫圆盾,他定睛一看,公平的说这真是一支很漂亮的破甲箭箭簇,如同一根针。
他也恍然大悟,且看这根针,可以毫不留情穿过锁子甲铁环深深扎入皮肉。
“不好!我中计了。”
逃?不!不能就这么逃。
暴怒的柳多夫急令“不能坐以待毙!继续跟着我冲!”
顿时维杜金德灵魂附体,狂怒中的柳多夫林骑矛都扔了,他拔出一支战斧“让他们瞧瞧斧头的厉害!”
于是,面对这种局面,不如恢复法兰克骑兵的光荣传统——掷斧。
法拉克骑兵恢复冲击,看不到他们举着骑投掷斧头,同时硬抗敌人始终犀利的箭矢。
一个回合挨着一个回合。
奈何战局还在恶化,法兰克军在之后的十多个回合交锋中几乎没有损失,罗斯军也一样没有损失。
罗斯军就如同膏药般死死贴着柳多夫的法兰克军,遂当后者纷纷发现自己的可投掷手斧被扔了个干净,才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
“哈哈!他们的斧头没有了!”菲斯克注意到敌人的窘况,站在马镫上向全体部下高呼“继续!冲击!射穿他们的脸!”
右侧箭袋已经空了,于是很多人将左侧箭袋突击挂靠在右边。这种集体换箭袋的行为,在意识到大事不好的柳多夫看来,简直就是决战的信号。
突然,罗斯骑兵发起进攻,面对这场面法兰克骑兵已经没有力气在组织盾墙,身披甲衣有载着着锁子甲的战士,战马累得气喘吁吁,柳多夫希望赶紧退出战场却无能为力了。
耐力更强的突厥马发挥出强大的战术优势,罗斯骑兵注意到敌人甚至没精力列阵,顿时信心大增。
箭矢不断凿在身上,法兰克骑兵连人带马不断倒下。离战场的懦夫滚回堡垒吧!
因为在罗斯军的后方,超过五千名的新丹麦-罗斯-斯拉夫人构成的联军,已经开始了攻城进军。
毕竟就算战斗很仓促,拉格纳、斯普尤特和梅德韦特,绝无可能放过罗斯骑兵打出了的机会。
“走吧!”菲斯克调转马头“杀了敌人的伤兵,把我们的伤者救走!”
罢了又嘀咕几句“留里克,可千万别怪罪我今天的损失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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