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本月十日发动两路进攻,到现在已经过去完整的十天。
第十一天,围绕着阿勒布堡垒的战斗必将成为整个日德兰的最后一战。
固然南方仍有大量的丹麦村庄,亦或是所谓萨克森人村庄,当地人无法再集结起军事力量,甚至当地的部族首领会摇身一变,承认拉格纳为丹麦国王。他们投降的速度会远远快于军事讨伐。
最后一战,围困阿勒布堡垒的各路军队总集结!
一万余名战士密密麻麻聚集在外郭城内,将阿勒布堡垒之内堡团团围住。
就是作为气氛组,罗斯军精锐也在堡垒外按照旗队排成整齐队列。
从一到六,六支旗队各有损失,他们站得如方块。
斯拉夫旗队亦是形成一个方块,就是他们的拼接长矛活生生创造了一片树林。
新丹麦王的盟友们人数众多,他们站得杂乱无章,纷纷以剑、斧敲打盾牌,配合着吼声制造剧烈噪音。
罗斯军这边当然不甘示弱,全部的战鼓都搬出来狂敲、号角肆无忌惮吹响。
围城大军的萨克森族人。如果我会死!那就在战斗中死去。”
柳多夫如此态度有他的理由,但和罗斯人打过太多交道的埃斯基尔可不想草率的结束自己的一生,即便自己也已经是小老头子。
“既然是如此坚决,就不该组织我去试图议和。”
“议和?我不投降。”
“是!我懂你的态度。不过,也许我能说服留里克,让他的军队给你放出一条生路。再说了,当年教宗利奥一世说服恶魔阿提拉离开罗马,那些诺曼人是可以交易的。我是现任教宗册封的北方圣人,我有资格尝试说服诺曼人退兵,你没有权力阻止我。再说,现在的局面,我何必顾忌自己的生命?”
当埃斯基尔提及“教宗”,柳多夫心就软了下来。
于是,正当围城军队准备发动强攻,尤其是罗斯军准备开始大规模的重武器、箭矢火力覆盖时,一根狭长的麻绳释放下来。
埃斯基尔还是教士的打扮,他怀抱这自己镶嵌白银十字架的手杖,顺着绳索滑下来,在城下的尸堆中捂着鼻子和沉痛的心情前进,脱离尸堆只身走向不远处的军队。
这是,我恳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不想死。”
“你?是来求和的吗?”
本就处在绝境的埃斯基尔知道阿勒布堡垒无论如何都不能阻止围城军队的攻击,他向留里克一五一十说明城内的惨剧,听其描述,留里克也不由得揪心。
令他震惊的是,拼死抵抗的的确是一位法兰克贵族,但身份确是萨克森族。
堡垒内大部分人也是萨克森人,他们之所以殊死抵抗就是因为自己退无可退,以及那位贵族柳多夫的名望。
“威斯特伐利亚伯爵?萨克森人自古以来的贵族?法兰克内战,他的王把他差遣到丹麦?”留里克愈发觉得蹊跷,那个名叫柳多夫的贵族定然自身有着很大秘密,倘若他死了,是否对自己是一个很大损失呢?
但“威斯特伐利亚”这个名词太过于有名,一时间他竟觉得自己的强攻可以先缓缓。
正巧,拉格纳听闻堡垒降下一个黑衣人,极可能是一个求和者,他闻讯而来站在留里克面前。
至于求和者是埃斯基尔,这个男人他实在熟悉。
“是你?!埃斯基尔?在海泽比建修道院的人。你还去“听说里面有个法兰克大贵族。”
“太好了。剁了其脑袋,祭祀我死去的族人。”
留里克摇摇头“你太武断了。这种时候,活人比死人好用。”
“你想如何?难不成要生擒他?挑断脚筋如霍里克那样?倒是很有趣。”
“尽量生擒,之后的事再说。还有,堡垒里有很多快要渴死饿死的女人,你总不希望战后得到全是尸体。这些女人可以作为战利品,满足你那群不听话的领主。你也可以选一些人带走。”
“依我看不行。他们的坚守态度我很佩服,这小小的内堡我打了五次没一次成功,我很生气。”
“那就再试一次。就揪着这个埃斯基尔。有没有胆子?咱们站在城下向他们喊话?”
“同去。”拉格纳挺直腰杆。
便在一百多剑盾手护卫下,留里克、拉格纳,以及十多位领主、将领,押着埃斯基尔直奔城墙之下。
他们很快看到了墙下密密麻麻的尸体,散发的臭气令人几近崩溃。
与此同时,已经是久居不闻臭的柳多夫和守军,面对一群看似没有战斗意图的人带着黑衣的埃斯基尔接近,柳式地构成盾墙。
箭矢噼里啪啦扎在盾上,留里克面不改色,而身边的拉格纳气急败坏地大吼“你还指望他们投降!?我早说过他们硬得如一块锤子。依我看,强攻吧!”
一个男人在抱着腿倒地哀嚎,他不是别人正是倒霉的埃斯基尔。
守军也没打算射杀埃斯基尔,只是这老小子站位不好,中了流矢还是倒霉的小腿。
他也是幸运的,留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