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终于将消息传达到路德维希位于沃尔姆斯的军营。
来自北方的噩耗惊得这位王子不知所措,面对全新的局势,他不得不召开军事会议,与几位将领深谈突发的状况。
如果只是一名信使快马来报,他还会考虑一下事情的真伪。
现在,连科隆主教的使者也传来特殊的情报,所谓北方圣人埃斯基尔的死讯, 从而佐证了丹麦世界爆发了战争。
甚至连埃斯基尔也死了,那么威斯特伐利亚伯爵柳多夫岂不是必死无疑。
难道,这一切都是丹麦地方的头目霍里克的阴谋?
当内战进入到焦灼状态,现在的路德维希尚没有集结出足够兵力击败自己的大哥洛泰尔。现在天气正在转冷,大军势必要在自己领地的最南端过冬。
路德维希的主力都被安置在沃尔姆斯、美因茨等南部地区,他意欲夺下斯特拉斯堡, 要求当地的全部法兰克人对自己效忠,从而在战略上完成对大哥的压制。
在西北方向,威斯特伐利亚伯爵被自己强行差遣到北方的丹麦世界,实为一种类似为流放的处置。
伯爵家族的领袖是柳多夫,兰克军进攻,九死一生的窘况让他们的忠心成为笑话。
情况对路德维希一直不妙,当前的形势如同灾难。
这是一个雨后凄冷的夜,沃尔姆斯城内查理曼大帝的冬季行宫,现在成为路德维希的居所兼指挥中心。此城与临近美因茨城里的粮仓,是维系大军军心稳定的根本,为了提振低迷的士气,正值今年的收获季,他基于部下充足口粮,才保证军队还能保持驻扎状态。
两位贵族将领被他秘密召集在城内石堡中。
他们是莱茵高伯爵罗贝尔,以及丹麦的前盟主哈拉尔克拉克。
能被王子单独召见,必有重大事件,不过近日来一则消息不胫而走,所谓丹麦地区爆发不受控的战争并波及到萨克森地区,使得与会的两人神经兮兮。
路德维希赐予两人烤肉、面包和麦酒,招待一番,终于提及一些大家都关注的事情。
王子阴沉着脸,满脸的胡须也无法遮掩他的忧愁。
“也许你们已经获悉一些消息。”他坐在木桌边,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最近军中流传的消息半真半假,但一些事情是真的。”
“是容忍北方的混乱。”
显然这是一个风险很大的苦差事,罗贝尔当然不想离开自己的封地去北方冒险,奈何自己别无选择。
“仅仅是我自己的骑兵……我缺乏信心。”罗贝尔实话实说“我听说,柳多夫带着五百骑兵去了丹麦,难道这么多骑兵还不能压制丹麦人的反叛?我现在也能纠集出五百名骑兵,只是……”
“再给你一千骑!”路德维希木着脸说。
“大王。北上之行很有风险。”
“那就给你两千骑!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路德维希愤而起身,不由得站到石室的窗边,背着身子告知两位部下“仍有很多消息不明朗,不容辩驳的是,我们的北方正发生着战争。现在教廷方面很关心北方圣人的生死,很关心北方信徒们的安危。洛泰尔的军队不会在冬季进攻我们,罗贝尔!”
“在!”
“我委任你特权。我从雷根斯堡带来的两千骑兵交给你指挥,你集合两千五百骑兵,再从你自己的封地召集一些步兵北上。”
“遵命。”
“还有你。”路德维希补充道“哈拉尔克拉克,那个霍里克是你的侄消息,将几个乌鸦嘴的士兵和平民,以妖言惑众的罪名当众绞死,雷霆手段压制了不良的舆论。
如此一来,也没有人敢讨论为何莱茵高伯爵罗贝尔,居然有权带领大王的精锐骑兵离开。
从三万作战部队里面分走三千人,其中大部分还是精锐。路德维希此举瞬间使得自己军队实力暴跌,毕竟他手头能集结的尚能战斗的骑兵只有六千骑。
……
莱茵高伯爵罗贝尔临危受命,他带领骑兵以竭尽所能的高速北上。至于步兵,他根本不带。
同样的,已经法兰克化的丹麦佣兵们,在哈拉尔克拉克的带领下全员学会了骑马。他们有三千人,骑着劣等的马匹,以骑马步兵的姿态紧随罗贝尔的脚步。
这就是三千骑兵,迎接他们的是全场折合二百五十余公里的旅途。
他们竭尽所能的高速抵达威斯特伯爵的宅邸所在之多尔蒙特。
庞大的法兰克军队突然抵达,可罗贝尔刚抵达这里,他发现了空荡荡的村庄。一开始他还不以为意,直到抵达了伯爵宅邸所在。
他本想着告知威斯特伐利亚伯爵的家人们,伯爵柳
罗贝尔感觉到事情非常蹊跷,肉眼可见的是地广人稀的威斯特伐利亚地区更加凋敝了。
骑兵在此休整了两人继续北上,为了保证自己行踪足够隐秘,他们没有经过科隆、杜塞尔多夫这样完全由教士管理的中立市镇,就沿着旅人双脚踏出的道路向着不莱梅的方向突进,而前往汉堡的旅途也快到了尾声。
结果就在北进的路上,他们突然便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