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就是以该思想作为主导,为自己的扩张大业寻找到了理论基础。那么由他训练处的世袭的精锐骑兵,更是要贯彻这样的信条。
“走吧!”罗贝尔号召已经集结完毕的骑兵们。
便在号手的军号引领下,给战马饲喂一顿好料,又美餐一顿的战士们,骑上自己的战马,整顿好就是他们的全部兵力了,我们盲目攻击是要吃大亏。”
罗贝尔咬咬牙,强作不屑“那又如何?我们战无不胜的骑兵猛然冲锋,他们还能逃了?这次可不是在威悉河畔,他们人数太多,可不是能轻易逃走的。”
“但是我们要提防他们的可怕箭矢。”
“无妨。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冲垮他们的阵线即可。到时候就是我们单方面的杀戮,易北河会帮我们把他们淹死。”
“但愿如此。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和他们的首领聊一下。即便仍是战争……”
“不必了。”罗贝尔摇摇头“还能聊什么?他们愿意臣服吗?我们能接收叛徒的重新臣服吗?不要再说了!亨利,带着你的兵准备投入决战,我们列队完毕直接冲!”
是什么让他狂妄到连和对方进行哪怕是三两句交涉都没必要的地步?即便是凑过去说一些垃圾话,也能用眼角好好看看敌人的阵列,寻找其中的破绽和陷阱,为之后的作战提供帮助。
于是,法兰克骑兵开始列阵,那夸张长度的骑枪组成森林。
他们当着罗斯军的面排成宽大的阵列,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