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劫。北方世界定然还有更多的海盗,霍里克只是唯一被招安的头目。
显然,这一伙儿海盗是新来的,即便他们高举着十字旗,至于他们的信仰……
“你们!到底是不是基督徒?为何打着十字旗?”主教再一次严肃询问。
“一切只是伪装,你瞧,这就把你们全都骗出来了,省得我们攻城乱杀。现在投降吧!我们只是来打劫,如果可以不杀人,我们也没必要主动动手。听着!你应该庆幸遇到的是我们,没有任何的诺曼军队有我们这样好说话。带着你的人离开,保你们不死。”
主教像是吃了一口马粪一般,恶心是真的恶心,得到满足。没有罗斯军队和他争抢,至于罗斯人忙着细节本地的仓库,此事拉格纳并不太关心。
或者说拉格纳虽未王者,仍是一介海盗头目、部族首领。
他这样的身份,有限抢掠贵金属无可厚非,最后是让自己的家族变得珠光宝气、生活改善罢了。
留里克不然,身为罗斯王,就需要抢掠外国的财富满足本国民众的生活。乌得勒支的仓库必须搬空,且抢掠的对象不该只局限于此。
粮仓就挨着男爵的宅邸,蜂拥而至的罗斯军队撬开仓库大门,将大量堆积的粮食麻袋扛走。士兵检查一番,发现里面尽是燕麦、黑麦,。大家喜闻乐见的小麦这里居然没有,未免很失望。
另有一间仓库,这里的麻袋里塞得尽是未加工的羊毛。成坨的羊毛夹杂着树叶和枯草,整体发黄证明尚未脱脂处理。
粮食和羊毛居然完成了打包,男爵宅邸还有现成的马车与马匹。
难道男爵有计划将一些物资走陆路运走吗?他打算运到哪里?
根据多年前蓝狐的考察情报,以及后来汉堡方面的汇报。每年都会有来自弗兰德斯伯要私吞,无比上交。”
留里克当众嚷嚷很多,看着士兵从男爵的宅邸、粮仓进进出出。
不一会儿,格伦德带着他的伙计又牵出来一些被捆着双手的俘虏。具体而言,是多名穿着长袍,头戴围巾的哭哭啼啼的女俘。
“大人。这些应该是做饭的厨娘。”他兴奋道。
“是嘛?正好抓住起来给咱们做饭。都带到城外去。”
“遵命。”
“还有,发现还有藏起来的人吗?”
“暂时没有。”
留里克点点头,继续嘱咐“也去搜查一番。记住,若是发现了就抓获,若是对方反抗就杀死。”
“遵命。”
好似一群水虎鱼啃食受伤的肥鸭,啃一会儿鸭子就成了骨架。
留里克出动的“搬运工”很多,乌得勒支的粮仓在太阳落山前便搬运干净了。成堆的麻袋已经在运到长船,顺流而下运抵阿姆斯特河入海口罗斯舰队大船的行动悄然开始。
城外建立起巨大的“难民营”,一个分发粮食的场地竟也划了出来。
有二十个麻袋放在地上,里面尽是城里搜刮出的黑麦。
若非必要,留里克是不喜欢黑麦的。似。
他们领了麦子后纷纷麻利跑回家,向先行逃回来的人说明自己的奇遇。
六位采邑骑士还留在乌得勒支城外,他们是上了贼船下不来的状况,因为男爵马丁尼已经是过去式,以后乌得勒支就是尼德兰伯爵宅邸所在,旧男爵将不复存在。为了家族活命,为了自己的采邑村庄平安,也是为了未来,他们向亨利拿骚效忠。这也等同于他们与强大的诺曼军队保持合作,也必然遭遇弗兰德斯伯爵博杜安的报复。
一想到自己实实在在的背叛行为会遭遇弗兰德斯伯爵的报复,采邑骑士们就为未来担忧。因为诺曼军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诺曼人离开后,亨利拿骚能否控制住这里?还有,萨克森公国复国,真的确有其事?尼德兰伯国其实是萨克森公国的封国?
当然,就在这一晚,因诺曼人的首领与乌得勒支主教在篝火边以拉丁语交谈甚多,甚至也与被俘的男爵马丁尼交谈甚多。
一个振聋发聩的消息不胫而走。
诺曼军队在几乎不流血的情况下搬空了乌得勒支,他们又盯上了安特卫普城。这怎么可能是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