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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兵力很庞大,我当然可以独自和他们战斗,但获得光荣的机会不该由我独吞。”拉格纳以话术为自己找补,他颤抖的眼神仍是暗示自己就是畏惧了。
难道弗兰德斯伯爵硬是要逆天理行事?硬是要在秋雨中发动反攻?
“如果重创这支军队,就为我们未来的劫掠创造很好的基础。我要利用优势尽可能杀伤他们的有生力量,如果能擒获其首领套问出大量情报就太好了。如果那个伯爵也在其中,务必要俘虏他”留里克有了如此决意。
即便是冒着小雨撤离在技术上毫无问题,就是这样做有悖于荣耀。当他将拉格纳的战争警报告知部下,全军战士瞬间又斗志昂扬。
联军行动起来,突然时间弄得亨利拿骚措手不及。可他也没时间去抱怨 话可以这么说,换种说法所谓联军渴望一场凶狠的单方面的杀戮。
于是他又补充一句:“让我们用敌人的血,血迹奥丁!”
可以确定的是,弗兰德斯伯国没有任何人力物力去组建法兰克重骑兵那般凶狠军团。若是对付以步兵为主的弱旅,留里克决意以自己最为传统、风险很小、最能展示罗斯战术能力的的战法应对敌人。
就在这天中午时分,小雨似乎要停了。固然世界依旧阴冷潮湿搞到人心态不佳,随着南部远处出现了一些骑马的人,大家皆振奋起来。
人们互相告戒,呼吁大家穿戴好甲衣、做好十字弓上弦准备等等。
他们看到的实为博杜安本人!
恰是弗兰德斯伯爵亲率自己的三十余骑的骑兵小队在大部队前方带路,他注意到了自己的安特卫普城,可惜城市的样貌已经面目全非。
他更是看到了海湾里停泊的大量怪异船只,以及在灰黑色世界中过于明显的发白之物。
定睛一看,那就是一支军队!
是诺曼军队吗?若非难民汇报,博杜安也会有所误判。
现在完全不同,那些穿着白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