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立刻着手拆桥的事务。
倘若他们完成拆桥,骑兵伙计们还在南部,之后骑兵撤退当如何?失去了桥梁,除非威悉河结冰,否则骑兵是没法快速过河了。
一条较为宽阔的河流往往就是天堑,并非远征的军队不能渡过它,一些小船倒是可以带着少量士兵过河,数万人的大军如何能成。枯水期的威悉河依旧较为宽阔,或许其上游拥有着可以直接趟过去的浅滩,对地形构造没有精确了解的菲斯克,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所作所为是在冒险。
可考虑到冒险有可能得到的巨大收益,这种冒险是值得的。
于是,当骑兵在第二天清晨离开时,一些从废墟中找来的木板被刻意刻上了文字。
那文字不是罗马字母,而是实实在在的传统北欧卢放火,制造杀戮是奉旨办事,甚至可以对着无主的牛羊也来一剑,所谓自己搬不走也不能留给敌人。
若非留里克下令,此等系统性迫害法兰克人的行为是不会发生的。菲斯克和他的伙计们顶多是将海盗行为搬到陆地,施行系统性破坏毫无必要,但是他们既以得令就不得不去做。
他们的首要任务还是找寻法兰克军队,针对他们至少杀戮。像是偷袭大道周边的法兰克村庄,原则上是要做的,但不是第一任务。
他们仍保持着高速推进,一路上的确抢掠了一个路边的法兰克村子。
那就是一个小村子,人口还不足百人。
简直如同蒙古骑兵过境一般,菲斯克下达杀无赦的命令,战士们皆严格将之落实,一些不必杀死的人也死在罗斯人的钢剑下,或是为箭失射杀。甚至是村民畜养的牲畜都被杀死,羊腿被罗斯战士故意割下,挂在马背上作为之后可烤食的粮食,生啃一下充饥也不是不行。
另有一批麦子缴获,战士们各自补充一些燕麦,又肆无忌惮地饲喂自己的战马。
他们进一步纵火焚烧村,所有带一伙待着白色高顶护住整个脸的绒帽的奇怪骑兵,举着剑与弓就杀奔而来。
市镇被细节,民众尽数被杀戮,骑兵甚至发动一场追击,杀死了一些逃入稀疏林地的人。
所有教士被杀,修道院里的金银器具被全部带走。至于带不走的东西自然是要一把火焚烧之。
在这场袭击中菲斯克毫无精神触动,他的兄弟们也因杀戮变得愈发冷血,之前还有的心理顾虑荡然无存。
木制的修道院燃起熊熊烈焰,所有的草垛民居被故意点火。烈火下的市镇是横七竖八倒毙的尸体,整个场面有如人间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