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都是予则喜，夺则怒。就算是受到咒术师的保护，普通人也会喊出‘苛政猛于咒灵’，自己宁愿和咒灵生活在一起，也不愿意出钱。



所以需要建立一个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共识，创造一个普通人心甘情愿出钱，而咒术师又能保护更多人的共识。



五条悟之前完全不知道问题的关键，现在知道了，保护人类也得按照基本法，感叹道：“我们咒术师想保护世界，但保护世界的方案却不一定被普通人接受。普通人只想少花钱，多办事，完全不考虑咒术师的牺牲。现在我倒是理解元老会为什么总是这么保守，为什么总是选择牺牲无辜。”



“是不是也想毁人类了？”杜兰笑道。



五条悟摇摇头，想着从哪里开始，怎么让普通人出钱，怎么把钱落实到培养咒术师队伍，保护人类？



虽然想法很好，但想要落实难度不小。不过难也要做，先招收一些学生。



“我去找校长。”五条先走一步。



杜兰心想能改变吗？不容易，因为咒灵也在努力。



“上课。”



学生们来到教室，看到杜兰，很是惊讶，到处寻找。



“你们在找什么？”杜兰问道。



“在找吉普车，不会好好地坐在教室里，突然有吉普车冲破墙壁撞向我们吧？”钉崎疑神疑鬼地问道。



其他学生也是这么想的，之前都是户外的课程，怎么今天突然上室内的课程了？有古怪，怕被偷袭。



“今天上理论课，不是体育课。”杜兰说道：“都坐下吧。”



学生们坐下，不知道要上什么理论课。



杜兰开始上课，说道：“你们知道咒灵是怎么来的吗？”



虎杖立刻举手发言，说道：“是人类的负面情绪诞生的。”



“那么你知道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会产生咒灵吗？”杜兰问道。



虎杖眨眨眼，不知道。



钉崎和伏黑也傻眼了，显然也不知道，甚至二年级的学生也不知道。因为学校只教他们打打杀杀，连基础知识都不教，需要自己去学。



这是教育的不合格。



杜兰看着学生不受知识污染的无辜眼神，知道学校的教育非常不到位。



他说道：“咒术师死后会成为咒灵，但不会因为自己的负面情绪而产生咒灵。你们知道原因吗？”



“因为咒术师能控制咒力？”伏黑猜测地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杜兰说道：“咒术师和普通人的区别就是咒术师可以控制咒力，咒力内敛，在体内运转而不外泄。而普通人的咒力虽然弱，却会因为负面情绪而外泄，而咒灵就是普通人外泄的咒力凝结而成。所以如果大家都能控制咒力不外泄，咒灵的数量会大大减少。”



“可老师刚才不是说咒术师死后也可能变成咒灵的吗？”虎杖问道：“就算大家都控制咒力，咒灵也不会消失吧？”



“没错，咒灵是咒力的产物。至于咒力是普通人外泄的咒力凝结，还是咒术师的强大咒力转化，对咒灵来说是无所谓的，只要咒力足够都能成为咒灵。比如宿傩，两面四手的宿傩就是一个诅咒师，死后才变成了咒灵。”



“啊？宿傩是人？可是人怎么会有四只手？”虎杖记得五条老师确实说过宿傩是一个存在过的人，但当时他还以为老师是口误。



“如果没说错的话，他应该是个连体婴儿，妈妈怀的应该是两个孩子，但连在一起，才成为了两面四手。”杜兰说道：“宿傩确实是一个人，但死后，因为他的强大咒力而变成了咒灵，然后又变成了咒物。可见咒术师是可以变成咒灵的。”



学生们都是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普通人咒力外泄，咒术师咒力内敛，这就是两者最大的差别。



“这是新的知识点，你们平时打打杀杀，也不考虑这些问题。现在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我们控制咒力在内部循环，身体能不能感觉到内在的这股力量？”



大家点点头，确实能感觉到，在他们控制情绪的时候，咒力就会流动。



“那么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咒力的路线？”



“要么直接释放，要么就是注入咒术。有时候为了释放结界，还需要配合结印。”伏黑说道：“倒是没有特别注意路线，应该就是在身体里运转，毕竟咒力是一股能量，应该不需要考虑细胞、血管、免疫系统之类的通道，是直接运转的。”



“错。”杜兰说道。



“老师，咒力到底是怎么运转的？”伏黑的求知心很旺盛。



其他人也很好奇。



“咒力是能量，但如果能量可以无视身体，那么咒术师和普通人又有什么区别？刚刚才说过咒术师能让咒力关在体内运转，而不外泄。如果咒力在身体内外没有差别，那咒术师的咒力也会形成咒灵。”



“可是能量不是应该无形无质，变化无穷，甚至可以穿墙，就好像电磁波，穿过身体也不算难事吧？”伏黑认为能量可以穿来穿去。



“但事实上电磁波也不是什么都能穿。就好像wifi信号，隔一堵墙就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