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躲到哪儿,本王动用国家力量都能将你挖出来。到那时,不光是你,就连被你藏起来的家人,也都别想安宁。”
胡青牛面色骤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其实他最怕的就是这句话,他对外一直宣称自己没有亲人,作为无敌人,他才敢做事肆无忌惮。
可没想到,眼前这位居然知道他的秘密。
他低下头,一脸心虚:“王爷放心,小老不会做那种傻事的。”
一晃过去几日,林祗顺利返回京城。
他坐在马车里,隔着车窗看着熟悉的大端京城街道,看着那些熟悉的百姓面孔,却突然感到一阵陌生。
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或许并不属于这里。
但林祗明白,之所以会冒出这种想法,是因为他已经做出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决定。
在拜月国建立自己的势力。
而这一次,他是明目张胆地违抗了老爷子的意志。
马上就要进宫了,他心中有几分忐忑,但更多的则是坦然。
说得再直白些,他是回来摊牌的。
如果老爷子容不下他,直接杀了他就是了。
但要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抓住。
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成为一方势力,以后也不用再看朝廷中这些老狐狸们的眼色了。
而且他心中有那么一点自信,拜月国对大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如果他能掌控,对大端也是有不小的好处。
当然,任何事都有两面性,主要还是看他的态度,还有怎么说。
但就在他来到宫门口,接受检查后正准备进去,却迎面看到东宫的轿子正朝外走。
林祗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这位皇太孙,下意识转过身,低着头,装作没看见,也希望轿子里的人没看见他。
但很显然,他想多了。
即使林昭没看见,坐在林昭身边的吕惊天和唐澈却看得一清二楚。
这时,轿子停了下来,发出一声闷响。
坐在轿子里的林昭意味深长道:“五叔,为何要避着小侄?难不成这次前去拜月国出了什么意外?”
林祗现在心里已经有阴影,对朝中的这些老狐狸有阴影,对这位皇太孙更是打心底里害怕。
他内心暗骂一句,在转过头的瞬间堆出一丝微笑。
他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之前在拜月国时的威风?
“哦,原来是太孙殿下。本王刚刚没注意。听说安天大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为何还没有去赴会?”
林昭坐在轿子里,隔着纱帘隐约能看见这个五叔的表情似乎是有些心虚,但他也懒得戳穿,何况他也真的没有时间在这耗。
他含笑说道:“小侄现在就动身前去火车站。”
说完,轿子继续前行,与林祗错身而过。
林祗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本王就不耽误太孙殿下办大事了。”话落,转身进了宫门。
这时,唐澈讥笑道:“殿下,这个五王爷有问题。”
林昭长叹一声,靠回轿子里,声音不紧不慢:“先不必理会了。五叔去了拜月国,在那里肯定见到了胡青牛,而胡青牛目前又是爹和三叔的一个抓手工具,那不用问,肯定是与红莲会有关。”
坐在一旁的吕惊天吃惊道:“太孙殿下,既然是与红莲会有关,那可不是小事。用不用安排人盯着点儿?”
林昭缓缓摇头:“暂时不用了,先让子弹飞吧。本宫也想看看,这位五叔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站在他的视角,自己即将成为大端的皇帝,那么像五叔这样的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像那天晚上那样跪下来臣服。
但如果想要藏心眼、玩一些手段,那这就是找死,给他理由出手。
所以林昭根本不着急做出反应。
御书房内,林云坐在龙案后面,看着刚刚递上来的折子,眉头紧皱。
品级台下,楚胥一脸着急,问道:“陛下,出什么事了?”
林云放下折子,靠在椅背上,沉声道:“这个老三,果然是一刻都不闲着。他对夔城展开了报复,目前夔城损失惨重,但好在是抵挡住了。现在黄卿传信请求支援。”
楚胥一脸耐人寻味,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陛下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就是他脩强埋下的祸根。”
“他临走前在那边让三殿下吃了大亏,三殿下或许不敢对他做什么,但得知他离开夔城,怎么可能不报复呢?”
“这必然是脩强故意安排的。陛下别忘了,那黄卿之前当众扇了他一个耳光。”
林云点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是又如何?这都是小事。他黄卿要真是个人物,就必须承受。想要人前显贵,就得先受这份罪。”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