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北海公园的文创堂,是近代文人墨客的汇聚地,古楼的建筑群连成一片,高低错落,重叠在此,文创堂面朝北海湖,后靠永安寺,深得现代文人才子佳人们的喜欢。
一座阁楼中,正汇聚着一帮身穿汉服,京城文人圈的青年才俊,其中看到一位浅蓝色古风长袍的青年,五官立体,剑眉星眸,气度不凡。
他手持一把折扇,无论是气质还是谈吐,都彰显出了文人的儒雅,他便是京城文人圈中大名鼎鼎的上官文山。
只见上官文山身边还跟着一位身穿同款浅蓝色古风长裙的女人,一张天生丽质的玉颜,肌肤白皙犹如凝脂…
她大眼睛上面覆着长长的睫毛,一对眸子黑玉般晶莹秀气,瑶鼻挺立,殷红的红唇犹如樱桃般动人,优雅脱俗的气质,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感觉,正是许久不见的辜思诺!
这辜思诺和上官文山是文人圈中公认的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的佳人,不知道羡煞多少旁人。
“媛媛怎么还没来呀?”
同样一身古风打扮的才子朱荣,同样手持一把折扇缓缓摇晃着,却还没有见到范老的孙女范媛媛过来。
“是啊,我们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吴老先生的紫藤图了!”
另一个同样身穿汉服长裙的才女名叫曲霞,和朱荣是一对的。
汇聚一堂的其他青年才子佳人们都纷纷附和,囔囔着要看上个世纪国画大师吴老先生的真迹,紫藤图。
因为全国唯一一幅真迹的吴老先生紫藤图,一直都被范立人收藏着,这次范媛媛缠着爷爷,拿出了紫藤图来到文创堂和大家一起欣赏并学习。
所以现在大家见到范媛媛还没来,都迫不及待地催促想要看紫藤图真迹。oo-┈→nΣㄒ?
辜思诺拿着手机给范媛媛发个信息,得知她已经到文创堂外面正找车位停车,并说道:“大家莫急,媛媛已经到了,马上就进来。”
“小林,你们出去接一下媛媛吧。”上官文山对几个追随他的青年男女说道。
“好的。”
那几个青年男女纷纷下楼去接范媛媛,而身边的辜思诺扭脸和上官文山对视一眼,两人眼底之下露出一抹另有深意目光,却不易被人察觉!
“最近咱们文人圈子的名声可不好啊!”朱荣坐下来,倒着茶边感叹一句。
“可不。”
曲霞也提着裙边优雅地坐下,说道:“上次毒教材的事情,着实给我们文人抹黑,现在网上很多网友都骂我们是行走的五十万。”
“唉,毒教材的危害实在太大了,我们都不敢轻易露面了。”另一个青年才子叫雷乐童,也是无奈地说道。
上次被曝光毒教材的事情,对文人圈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直接也波及了上官文山和朱荣他们这些青年才俊,导致他们都不敢在斗音,或其他平台上露面做直播,弘扬中华文化了。
因为他们都被网友给骂怕了,认为他们这些文人被潜伏进了敌方,才有毒教材出现,毒害下一代人。
这是一场文化入侵的,形象夸张到写意不求形似的状貌,一贯的吴老先生风格的色彩浓艳,笔墨淋漓,气势奔放,着实惊人。”
“是啊。”
朱荣也忍不住激动说道:“浓笔之下虽是淡墨瘦石,却掩不住一丝浪漫气质,由一枝藤条轻盈绕石飞舞上升…”
“啧啧啧,整幅作品的气韵是吴老先生书法入画的淋漓表达,狂草般神采飞动,金石的沉着凝重使此图以势取胜,真是绝无二人啊。”
对于他们文人墨客来讲,众所周知都知道吴老先生擅长狂草书法,因此这幅紫藤图是画气不画形,追求书法中,气贯神通的审美意趣。
正如吴老先生自言:“草书作葡萄,笔动走蛟龙。临抚石鼓琅玡笔,戏为幽兰一写真。”
这种以书入画的画风别开蹊径,对近现代华夏国画的创作有着深远的影响,因此朱荣和曲霞跟雷乐童等人除了钦佩之外,更多的是学习这种画风。
“怎么样,是不是大开眼界?”范媛媛得意笑道。
辜思诺和上官文山他们纷纷笑着点头,能够如此近距离地欣赏吴老先生这幅名作,就算死都值了。
“那就别废话啦,掏钱吧。”
范媛媛抬起白皙嫩滑小手掌,对朱荣和曲霞等人嘻嘻坏笑:“每人一百块门票费,没现金就扫码。”
说着她还真掏出手机打开收款码对着众人,惹得曲霞翻白眼:“媛媛,你还真要钱呀?”
“废话,之前可是说好的,快点扫。”范媛媛傲娇地笑道。
“行行行,别说一百块了,就算一千块都值。”
朱荣拿出手机直接扫码转了一千块,上官文山和辜思诺他们也无奈地笑着扫码付钱了。
因为范媛媛之前就说过,想要看吴老先生这幅紫藤图真迹,必须每人上交一百块门票费。
当然,这是开玩笑,要不是好朋友,一个圈子里熟悉的人,范媛媛也犯不着背着爷爷,偷偷将这幅紫藤图给偷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