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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维术士》 第2232节 又见发光之路
——黑暗的幕布上,有白光点点。
初见这幅画时,安格尔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午夜星空。
而在所有油画中,有夜幕星辰的画不再少数,所以星空图并不罕见。
但是,当走到这幅画面前,定睛去赏析时,安格尔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其他画面的星空,背景虽然是黯淡的,但也能从星光渲染中看到一些更深沉的颜色,譬如深灰、幽蓝以及雾黄。
但这幅画不一样,它的背景是纯粹的黑,能将一切明、暗颜色全部吞没的黑。
这种黑,不像是星空,更像是在茫茫不见的深邃虚空。
不过光是黑暗的纯粹,并不是安格尔排除它是“星空图”的主证。
之所以安格尔将它与其他星空图做出区别,是因为其上的“星辰”很不对劲。
在没有星象知识的普通人看来,天上的星星排布是乱的。
在星象学家、预言巫师的眼里,星空则是乱而有序的。
但这幅画上面的“星空”,不乱,也不是乱而有序,它就是有序的。
在黑暗的幕布上,一条如银河般的光带,从遥远的深邃处,一直延伸到画面正中央。
虽然看上去“光点”是远小近大,但这只是绘画所呈现的美术视觉。
实际上去脑补画面里的场景,就像是虚空中一条发光的路,从不知名的遥远之地,一直延伸到脚下。
这幅画绝不是星辰,而是一条发光的虚空之路。
所谓的发光星辰,只是这条路两旁有序的“光”,或者说是“路灯”?
当看明白画面的真相后,安格尔霎时愣住了。
这幅画单纯从画面内容的呈递上,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情报。
但结合过去他所了解的一些信息,却给了安格尔莫大的冲击。
“你行走于黑暗之中,脚下是发光的路。
”这是花雀雀在很早之前,看到的一则与安格尔有关的预言。
安格尔不知道这幅油画上的“发光的路”,与预言中的是不是同一条路,但关键线索几乎完全一样。
联想到不久前多多洛也郑重其事的表达,他也在预言里看到了发光之路。
所以安格尔认为,油画里的光路,大概率就是预言里的路。
这条路在什么地方,通往何方,尽头到底是什么?
安格尔都不知道,但既然拜源族的两大预言种子,都看到了同一条路,那么这条路绝对不能忽视。
说不定,这条路就是这一次安格尔来潮汐界的终极目标。
而这幅画,也有可能是冯留下的关键线索。
毕竟冯在安格尔的眼中,就是一个满世界布局的“神棍”,作为神棍,他说不定有那份伟力,跨越时光洪流,影响到花雀雀与多多洛的预言。
通过花雀雀与多多洛的口,给他留下寻找所谓“宝藏”的线索。
安格尔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世界上可能有巧合存在,但连续三次从不同的地方看到这条发光之路,这就绝非巧合。
肯定是冯故意为之。
“不愧是魔画巫师,将线索藏的这么深。
”安格尔暗暗叹道,或许也只有冯这种精通预言的大佬,才有资格将线索藏在时光的缝隙、命运的角落中,除了受到命运眷顾的一族外,几乎无人能剖开一窥真面目。
而幸好,安格尔还认识拜源一族,否则绝对找不到如此隐蔽的线索。
安格尔在感慨的时候,遥远时空外。
被脑补成“精通预言的大佬”冯画师,突然无由的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揉了揉莫名发痒的鼻根,冯疑惑的低声道:“怎么会突然打喷嚏了呢?
头顶好冷,总感觉有人在给我戴高帽……”
而此时,笃信自己脑补绝对正确的安格尔,并不知道遥远空时距外发生的这一幕。
他仍然仔细的分析着发光之路的种种细节,力图寻找到更深层的隐匿线索。
只不过,这幅画实在太一目了然,安格尔就算开足了马力,甚至动用了右眼绿纹,也没有在画上寻找到其他信息。
他最后只能暗暗叹了一口气,打算有机会去问问多多洛,说不定多多洛能看出些蹊跷。
接着,安格尔又看了看宫殿里剩下的画,并没有发现其他有用的情报。
不过,他在剩余的油画中,看到了一些建筑的画面,其中还有启示大陆中央帝国的城市风貌图。
彼时,中央帝国的建筑风格就已经和如今银鹭王室隐隐契合了。
想来,柔风乌拉诺斯在修建宫殿的时候,就是按照这些油画里呈现的建筑,所仿照的。
这些线索虽然对安格尔没有什么用,但也能佐证风岛的过往历史发展,算是一种旅途中发现的惊喜细节。
看完了油画,安格尔又排查了一下这座宫殿,包括宫殿方圆的数百米,并没有发现其他冯留下的痕迹,只能作罢。
“先生要离开这里了吗?
”丘比格一直暗地里观察着安格尔,所以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安格尔的去意。
安格尔看了眼丘比格,点点头:“是的,我准备去白海湾看看。

丘比格腾的飞到半空:“那,那我来带路。

安格尔没有拒绝丘比格的好意,有丘比格在前面带路,总比哭唧唧的阿诺托用含糊的言语指路要好。
提到阿诺托,安格尔突然发现阿诺托似乎很久没有哭泣了。
作为一个高兴也哭,伤心也哭的奇葩风精灵,之前他在观察油画的时候,阿诺托居然一直没坑声,这给了他颇为良好的观览体验,但也让安格尔有些好奇,阿诺托这是转性了吗?
安格尔回首看去,发现阿诺托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谈话,它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周围的油画给吸引住了。
若非有黄沙牢笼的桎梏,阿诺托估计会将眼睛贴到油画上去。
“该走了,你怎么还再看。
”丹格罗斯的叫喊,嚷醒了迷醉中的阿诺托。
阿诺托怔了一下,才从油画里的美景中回过神,看向丹格罗斯的眼中带着些羞涩:“我第一次来禁忌之峰,没想到这里有这么多漂亮的画。

“这些画有什么好看的,一动不动的,一点也不鲜活。
”毫无艺术细胞的丹格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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