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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我的年代》 第300章,和麦穗在图书馆的日子,拜师巴老先生,肖涵的谋划(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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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和麦穗在图书馆的日子,拜师巴老先生,肖涵的谋划(求订阅!)



自修室人山人海,一坐落就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读书氛围。



眼瞅着一排排人头,眼瞅着各式各样堆积如山的书籍。



李恒脑海中顿时生出了一股「不再浪费光阴、不再浪费时间」的豪迈。



坐在这里,感觉偷懒都是一种犯罪。



难怪麦穗和周诗禾平素喜欢往图书馆钻,实在是学习气氛太浓烈了些,不是简单一句租房宽能比的。



这就好比普通中学和重点中学一样,看似普通中学什么都齐全,但唯独缺少那种攀比的读书精神,而这恰是重点中学制胜的法宝。



总而言之一句话,环境很重要。



麦穗帮他带了两本书来,一本高数,一本大学英语。



这两门课他都比较擅长,先是花3小时把大学英语大致翻一遍,心里顿时有了数,感觉这门课应该稳了。



英语开门红,他心里没那么慌张了,把书放一边,拿起左手旁的保温杯喝口水,眼睛却无意识地在自修室中乱晃。



他看到了刘艳玲、魏晓竹、乐瑶、郦国义和周章明5人,隔着有2大桌远。



呢,换句话说,差不多半个自修室远。



他发现,魏晓竹斜对面有好几个男生时不时眼她,时不时眼她,感觉不像是来学习的,而是专门来看姑娘的。



想到此,李恒环视一圈自己周边附近,这不瞧还好。



这一瞧,顿时傻眼!



嘴,好家伙!



合着自己来到了女儿国?这附近角落全是清一色女生,就自己一个男生?



这他娘的像话吗?



李恒抬头打量的时候,对面有两个女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还朝他笑了下。



很显然,由于他名气太大,人家认出他来了。



又喝口水,把盖子盖上,李恒撕下一张纸条写:你们平时都在这看书吗?



递给麦穗。



麦穗看完,执笔回:嗯,一学期我和诗禾都在这儿,你的座位是宁宁坐的,



位置没变过。



李恒写:没人抢位置?



麦穗回:没有,多晚来,这位置基本都空着。



李恒惬神,过会写:也是,遇着沉鱼落雁和闭月羞花的大小王,搁我,我也让着,不敢抢座。



麦穗柔柔一笑,回:少贫嘴,要不要我给你占个位置?



李恒写:周边位置都满了,还怎么占?



麦穗回:诗未左手边两个学姐过完年就出国留学了,会空下来。



提到这,李恒恍然大悟,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可是复旦大学啊,出国留学的人很多,说不定在路上看到10个人其中就有两三个想要出国的。



曾经他看过一个帖子:一个男生自我爆料,他90年代在复旦读书,成绩在班上中下游,原本这男生是咸鱼一条,也放弃了努力,结果最后意外得到一个留校的名额。



男生有些懵,然后一打听,才发现班上成绩好的要么出国深造了,要么保送清北了,要么被有关单位要走了,然后留校的好差事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李恒笔尖在纸上写:行,你帮我占个位置。



两人传递一会纸条,随后李恒打起精神,继续认认真真复习高数。



数学一直是他的强项,加之上课听得比较用心,一路复习下来,顺风顺水,



基本没遇到什么难关。



这样子不知道过去多久就在他埋头苦干正起劲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周边女生陆陆续续起身离开。



麦穗和周诗未看他还在忘我学习,默契地没走,留下来等他。



等着等着,一不小心就等到了晚上8点过,要不是肚子咕噜咕噜叫了,沉浸在题海中的李恒还不会察觉到已经这么晚了,还不会清醒过来。



他伸个懒腰问:「几点了?」



麦穗说:「8:43。」



李恒下意识问:「不是,这么晚了,你们还没吃饭?是铁人吗?」



麦穗和周诗禾齐齐看着他。



李恒有些愧疚,当即收拾书本,道:「走走走,我请两位女士吃大餐。」



三人离开图书馆,李恒站台阶上说:「食堂这个点是没饭了,只能去校外,



或者回家做,你们怎么选?」



麦穗和周诗禾互相看看,说:「太晚了,校外现在也不安全,我们回家做吧,我买了好多菜的。」



李恒觉得在理,对于周诗未和麦穗这种颜值的女生来说,校外越晚越不安全。在平时,只要天一黑,她们基本就不出去了的。除非人多。



李恒大手一挥,「那就回家。」



这个晚上,他没做饭,甚至厨房都没进,先是洗个澡,然后进书房给宋妤回了一封信。



回信内容分三段。



第一段是,讲述自己在京城彩排的事,并告知节目是第6个出场。



第二段是,介绍《文化苦旅》的销售情况,对卖出200万信心十足。



第三段,他在信里说,由于春晚的缘故,今年没法回家过年,可能没时间去洞庭湖看望她了,用白纸黑字道尽相思。



写完,他细细核对了一遍,见没有遗漏后,从抽屉中找出储备用的挂号信封和邮票,把信纸叠成心型,放进去,最后用凝固胶封装。



做完这一切,他去厨房门口转了一圈,没进去。



洗完澡,他就不想进这种油烟重地了,不然总觉着脏,又想洗澡。



他扯着嗓子问:「还要多久?」



这问题麦穗没法回答,因为她还在学做菜呢,不知道腊鱼要多久出锅。



掌勺的周诗禾回头,温婉告诉他:「还有一个菜,十多分钟的样子。」



李恒道:「那我去外面溜一圈,等会回来。」



两女点头。



假道士回来了,陈思雅也在,还带了一头小哈巴狗回来,毛茸茸的,挺招人喜爱。



李恒问:「你们这是打算喂养狗?」



「嗨,你小子这问题问的,在这里喂哪门子?容易影响大家休息,这是帮朋友看两天。」假道士说。



陈思雅问他,「李恒,你有半个月没去练钢琴了,有时间还是要多练习,别浪费了你这么好的天赋。」



李恒乐呵呵满嘴答应:「行,这阵子不是忙吗,不然我早跑你那去了。」



陈思雅知道他要排练春晚节目,非常能理解,然后笑着嘱咐:



「开春初10,你和麦穗可要记得来啊,我和老付还说,婚礼上要你和淑恒表演一个节目呢。」



「放心,你们这么大的喜事,我们肯定来。」李恒拍拍胸膛,保证道。



假道士问:「余老师是思雅伴娘,你小子要不要给我当伴郎?」



李恒问:「你们是中式婚礼,还是西式?」



假道士说:「中式,但也要伴郎,你来不来?」



都这样说了,能不来吗,李恒痛快道:「老付,只要你不怕这张脸抢你风头,算我一个。」



假道士逮着他的脸蛋瞧一会,咧咧嘴说:「瞎,多大点事儿。这简单,我到时候让化妆师给你弄丑一点,反正那天你不能抢我风头。」



李恒翻记白眼。



三人站在院门口闲聊之际,余淑恒从巷子口慢慢走了过来。



陈思雅打招呼,「淑恒,这么晚回来,可是少见。」



余淑恒不自觉看眼某人,微笑说:「家里有点事,回来晚了些,外面这么冷,你们怎么不进屋聊?」



假道士指着李恒,「这小子还没吃晚餐,说等会要吃饭,死活不进屋。”



李恒眼睛一瞪:「屁!你就没喊过我进屋,地上那么多好吃的,便宜话都没一句。」



假道士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你少扯淡,这些都是结婚用的,还没开封,要吃也是先祭拜祖宗,现在我给你吃屁啊吃。」



见两人这就斗了起来,余淑恒和陈思雅非但不阻止,反而在一边津津有味看着。



不过论斗嘴,老付这种城里人怎么可能是李恒对手?



农村什么人最多?



毒舌妇最多,骂架一天能不带重样的。



李恒从小耳濡目染那么多年,就算没学来精髓,一点皮毛也足够把假道士按在地上摩擦啊。



这不,不到10个回合,假道士就已经面红耳赤要跳墙了,大喊:「斯文败类!斯文败类!你好歹也是一大文豪,骂起人来就像个小泼妇。」



陈思雅懵逼,插话:「大文豪,什么大文豪?」



假道士扶扶眼镜,「一直忘了跟你说了,《活着》和《文化苦旅》就是这小子写的。」



闻言,陈思雅呆若木鸡,更加懵逼了,盯着李恒东瞧西看,老半天才回过神,问李恒:「你真是?老付说的是真的?」



李恒昂头挺胸,特神气地地笑说:「那是,你看看你男人什么路数,一点都不懂尊敬人,就算大领导见了我都得礼遇三分。」



陈思雅笑了,围绕他转三圈,「确实是他不懂事,要不我跟老付退婚,嫁你算了?」



李恒大乐,不过还没等他瑟,老付已经怒气冲天地把他推出了院门外:‘



你小子以后滚远点,这里不欢迎你!」



李恒逗他,「陈姐,刚才的事当真?」



「滚!再伸头把你腿打断。」假道士拿起一根棒子追了出来,叉腰嬉笑怒骂。



余淑恒出来了,对他说:「跟我来一下。”



「矣,好。」



李恒应声,跟着她进了25号小楼。



见两人进了隔壁,仍处在震惊中的陈思雅低声问:「他真是作家十二月。」



「这还能有假,你没看到他天天在书房呆到很晚么?就是在写作。」说起李恒作家身份的事,自认为天之骄子的假道士也是服气的紧。



「他这年纪怎么这样厉害?」陈思雅面上全是不可思议之色。



假道士说:「不厉害也住不进庐山村,不厉害,校长也不会力排众议把26号小楼给他。而且那些个当初争房的老教授,得知真相后都没再闹腾。」



见未婚妻在原地没做声,假道士说:「上次来他家的那两人,都是《收获》杂志的,一个是主编,一个是编辑。」



陈思雅半天才消化完这个消息,「难怪...!」



「难怪什么?」假道士关上院门,一边搬东西,一边问。



陈思雅侧头瞧瞧隔壁25号小楼,进一步压低声儿讲:「沈心阿姨可能相中他了。」



「谁?相中谁?」假道士嘴巴大张。



陈思雅说:「还能谁?当然是李恒。」



这下子轮到假道士震撼了,无比艰难地开口:「这小子能这么好运?让沈阿姨看上了?给余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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