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查看,落地窗前的周诗禾多瞄了他几眼。
恭喜他又猜对了,她的白纸寓意之一就是拒绝,
当然,送他白纸,意思远不止这么简单,她相信他将来会一一领悟的。
依然是那句话:进可攻,退可守。
整个下午,周诗禾都没正面看他一眼,也没跟他有任何形式上的交流,后来更是干脆,她直接回了套间卧室。
留下某人在沙发上继续对着白纸揣摩。
门关,面色平静的周诗禾贴着门板呼吸了一口大气。
她之前能在客厅莹然子立地保持那么久,其实也快把她的精气神耗完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和这个男人相处越多,她就越危险。
思绪到这,周诗未把房门打上倒栓。
如果是以前,她不会这么做,但现在身处异国他乡,她得防备一手。
毕竟之前跳舞时,两人身体无形中接触颇多,他身体生起了巨大反应,也导致他生出了贪欲、
且有点失控的架势,要不然以他平时的克制表现,是不会贸然吻自己的。
周诗禾对自己的魅力一向有着绝对自信,从没怀疑过,在这个关键节口,还是小心为妙。
回到床上,她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把枕头竖立起来,她背靠在床头,发起了呆。
此时她脑子乱乱哄哄的,满是外面那个男人的画面,满是两人今天跳舞的画面,满是他疯狂亲吻自己的画面自己为什么要答应他跳舞?
过去她从不和异性跳舞,哪怕是有一次小表弟找她帮忙陪练都是断然拒绝。她也从不加舞会。
今天却答应了他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嘟,感觉今天自已被他下了迷魂药一般,晕晕乎乎的厉害,他几句以退为进的话就让她放下戒备上了贼船。
某一瞬,她从兜里掏出那张纸条,低头看上面的字:诗禾,我对你动心了。
语言简单朴素,没有任何技巧和花里胡哨,哪像个名声在外的大作家?跟个小学生写的一样。
前前后后看了几遍,她突然冷不丁想到了明天会过来汇合的余淑恒。
余老师过去是怎么追求他的?
余老师是平常怎么和他相处的?
他对余老师是什么态度?有没有保持距离?有没有像吻麦穗一样吻余老师?
周诗禾皱了下眉毛,随后把纸条叠好复原,收进了包里。
挨着她找出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傍晚时分,巫漪丽回来了。
巫老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了地毯上的红色印记,随后视线在客厅转一圈,没找到人。
这时李恒在自己房间写作,写《尘埃落定》第27章。
周诗禾在隔壁卧室看书,前半段看的《简爱》,后半段看的《白鹿原》。她现在重点阅读《白鹿原》里面关于两性床事方面的文字描述。
读的次数越多,她就越心惊胆跳,对李恒又有了新的认知。
她一直在琢磨一句话,开头那句话:白嘉轩后来引以为豪的是一声里娶过七房女人。
为什么是七房?
为什么是7?
是凑巧?还是他内心穷极欲望的真实写照?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她仔细研究这句话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开始,她并没理会,以为是那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心安理得看自己的书。
直到外面传来老师的声音:诗禾,睡着了吗?
闻声,周诗禾这才有了反应,把书本合拢,准备去开门。
只是才下床穿好鞋,她又想到了什么,回头把《白鹿原》收进随身包里,另从里边拿出《简爱》放到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了房门,温润喊:老师。
巫漪丽奇特问:你房门打了倒栓?
周诗禾说:刚刚在休息。
巫漪丽狐疑地打量一番爱徒,慈祥笑问:防老师?还是防李恒?
周诗禾巧笑一下,没就这问题给予任何回答,返身回了屋内。
巫漪丽跟着进门,顺带还把房门合上,稍后她语气凝重地问:你们吵架了?
周诗禾摇摇头:没有。
巫漪丽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外面地毯是怎么回事?垃圾篓里的碎裂红酒瓶是怎么回事?
周诗禾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吃饭时不小心碰到了,掉到了地上。
巫漪丽不太信:真是这么回事?
周诗禾嗯了一声。
巫漪丽逮着爱徒瞧一会,随即识趣地没再打破砂锅问到底,而是改成轻松的语气说:李恒如今的名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