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薄宴沉问,“大概需要多久?”
唐暖宁摇摇头,
“谁知道呢,说不准,奶奶的意思是不会太久。”
薄宴沉吐槽,“这熊孩子,该不会是不想写作业,故意晕倒的吧?”
唐暖宁抬手捏捏他的脸,很用力,
“有你这么当爹爹的吗,人家都生病了!”
薄宴沉笑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柔声问,
“又要去医院啊?”
唐暖宁说:“嗯,我不放心他们,我去医院守着,晚晚能安心睡觉。”
这几天贺星野一直昏迷不醒,唐暖宁一直在医院里待着。
薄宴沉怕她吃不消,今天强行把她带回来补觉。
她睡醒后冲了个澡,又要去医院。
薄宴沉没拦着,揶揄道,
“以前景城总说,他上辈子欠那个臭小子的,所以这辈子臭小子天天跟他抢媳妇儿,每次他说我都笑着吐槽他,跟小孩子吃醋,丢人现眼。”
“可今天我也要吃醋了,最近你整颗心都扑在那个臭小子身上,真是把他当心肝儿宠着了!你说,你这心里还有我的位置吗?”
唐暖宁闻言笑出声,
“你是个醋精啊,孩子的醋都吃!”
薄宴沉抱住她说:“那小子以后要是不孝敬我们,我就得抽他!”
唐暖宁说:“醋精!快松手吧,我赶紧过去看看他们,晚晚估计都没吃晚饭。”
薄宴沉不撒手,
“唉,明明是有老婆的人,结果天天独守空房。”
唐暖宁笑,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乖,别闹人。”
薄宴沉眯着眸子看了她一眼,扣住她的后脑勺,热烈的堵住她的嘴唇。
唐暖宁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还被他咬了一下唇,像是在惩罚她。
想想最近自己对他的冷落,唐暖宁索性放弃挣扎,而是窝在他怀里迎合他,像只温顺的猫。
吻热烈,书房内的温度攀升。
薄宴沉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也不安分的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眼看他的手都要顺着衣摆探进去了,唐暖宁赶紧拦住他,用力抓住他的手,
“别闹!现在不行!”
她想跑,薄宴沉抱着她把人放到书桌上,欺身而下。
唐暖宁的双手抵在他胸口处,“喂,不许胡闹!”
薄宴沉眼神透着欲望,“想老婆了。”
唐暖宁脸颊通红,暗暗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现在肯定不行,我还着急去找小野和晚晚呢。”
薄宴沉:“我快,一个小时。”
唐暖宁摇头,“不行!”
薄宴沉:“四十分钟。”
唐暖宁的脑袋摇的跟筛子似的,“不行不行。”
薄宴沉还要开口,唐暖宁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想接电话,薄宴沉不让。
唐暖宁说:“别万一是小野和晚晚出事了!你快起开。”
薄宴沉也担心贺星野,闻言只能起身让她接电话。
电话是南晚打来的,可唐暖宁接听,电话里却传来了贺景城的声音,
“小唐,你什么时候过来啊?”
唐暖宁愣了愣,“我马上,怎么是你?晚晚呢?”
贺景城说:“正在病房陪着小野呢,我手机没电了,就用她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唐暖宁问,“出什么事儿了吗?”
贺景城说:“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宴沉来不来?我打他电话一直打不通。”
唐暖宁反问,“你给他打电话了?他就在我身边呢,我没听见手机响啊。”
贺景城说:“不应该啊,我给他打了好几个,就是刚才打的。”
唐暖宁扭头看向薄宴沉,
“你看看你手机,贺景城说他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
薄宴沉抿唇,都没伸手拿手机,
“你问他到底有什么事儿?!”
唐暖宁点开外音,“我开外音了,你直接跟他说。”
贺景城问,“宴沉,你等会儿跟小唐一起来医院吗?”
薄宴沉:“说正事!”
贺景城:“嗯?我问的就是正事啊。”
薄宴沉口气不善,“我去不去跟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