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上街,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再加上苏慕莲在这里的名气很大。
因此不少人都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不知道,所以便更加好奇起来。
而宋清梁走在最前面,大声喊着这些人的罪行。
那些人在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臭鸡蛋,烂菜叶纷纷砸向了苏慕莲等人。
等回来的时候,苏慕莲依然是一脸的不服气,不在乎,她一脸怨毒的看着宋青粱。
等宋清梁走上前想要打她巴掌的时候,她一口浓痰吐在了宋清梁脸上。
宋清梁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将其掐死,他十分愤怒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么恨我,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苏慕莲被掐的脸色发紫。
如果苏慕莲在事情暴露之后,崩溃求饶,痛哭流涕,云生会有一种报复得逞的爽感,但是苏慕莲没有。
这让云生有一种没有报复成功的挫败感。
他知道,如果苏慕莲的心死了,那便只有一个人能让她在意,那个人就是刘芸。
因此,他将宋清梁叫到了一旁,将他之前听到的,关于苏慕莲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宋清梁。
宋清梁得知这事后,也是吃惊无比,当即听从了云生的建议,派人去将刘芸从乡下抓来。
而到了晚上,他将这些人带到了一处茂密的桃木林。
桃木属阳,最是压鬼和克鬼。
所以有桃木的地方,一定不能葬人。
否则死去的鬼魂一定不会安宁,还会受到百般折磨。
宋清梁想要让背叛他的这些人全都永不超生。
宋清梁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狠人,通过心狠手辣和算计,这才攒下了一些班底,最后才成立了这个戏院。
只是因为年岁大了,所以这种狠辣就消失了。
但是现在,遭遇了爱人的背叛,所以他藏在心底深处的狠辣又出来了。
他不会术法,但知道一个压魂的法儿。
死去的鬼魂只要用这个方法压住,便能让其永不超生,永远承受痛苦的折磨。
这方法乃是他从民间听来的,他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他要那样去做。
因为只有那样做了,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夜晚,快要到十二点了。
方灼等人跪在地上,身前有一个大坑,似乎是用来埋他们的,但是没有棺材,大坑旁边放着一块很厚的木板。
方灼等人不知道宋老板想做什么?因此十分害怕,不住的磕头求饶:
“宋老板,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
只有苏慕莲静静的跪在那里,等待死亡的到来,她根本不怕死亡。
宋老板的眼神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眼神中满是怨毒之色。
这些人都是戏院的人,而且他自问平时对这些人还不错,没想到现在竟然全都背叛了他。
当目光扫过苏慕莲身上时,发现她十分安静,既没有怨毒的诅咒,也没有开口求饶,当即就更加气愤。
走过去一脚踢在苏慕莲身上,骂道:
“贱人,死不悔改,你等着,一会儿有你好受!”
说完,宋老板对着旁边的人吩咐道:“时辰快到了,开始吧!”
今晚宋老板带来的人,都是清河城的狠人,都是在道上混的,曾经,宋老板也是他们的一员,而且还是二当家,在众多狠人中排名老二。
当即,有四个人走上前,押着方灼躺在木板上。
方灼剧烈挣扎起来,大声呼救,但荒山野岭,又是深夜,任他如何大声叫喊,也叫不来人。
四个人将方灼按在木板上,随后一个师爷模样的人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根十几厘米长的铁钉和一把铁锤,对着方灼笑吟吟的说道:
“兄弟,可不是我害的你,你死了可别来找我。要怪你只能怪你自己。
别人的女人碰不得!”
方灼一脸惊恐的看着师爷,说道:“你们想做什么?就算我无耻下流犯了罪,你也应该把我交给官府,你们这是在滥用私刑,你们这是在犯罪!”
师爷始终笑吟吟的说道:“就算把你给官府,官府最后也还是把你们交给我们,所以何必那么麻烦。下辈子一定要记住,别人的女人碰不得。”
说着,师爷将铁钉对准了方灼的脚踝内侧。
砰的一铁锤就砸了下去。
铁钉深入骨髓好几厘米,鲜血溅了出来。
“啊!”方灼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
铁锤继续砸下,很快,一枚铁钉就将方灼的一只脚牢牢的钉在了厚重的木板上。
师爷继续去钉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