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要开大一些……我刚得到20个中阶医护随从,他们能排上用场。”
“好的三哥!”
他俩聊了没几句,车子就到了中环码头,秦守业下了车,跟着袁明河去里面转了一圈。
上一世秦守业来月港旅游过,还跟着儿子来过这。
这时候的中环码头和那时候的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港口上大多的货物还是麻袋和木箱子装的,集装箱都没多少。
而且码头停泊的船位也没几个。
而且这个码头还是以客船为主,大都是往返尖沙咀的天星小轮。
这种船有单层的,也有双层柴油渡轮。
岸上交通工具是老式巴士、有轨电车、人力车、少量私家车。
码头入口有纸质票窗,乘客多是上班族、小贩、普通市民,跨境旅客少。
码头周围也没什么餐饮店铺,大都是一些小摊贩。
袁明河租的仓库,是几间七八十平米的房子,秦守业对此很是不满意。
“回头换个港口,这个地方出货不方便。”
“好的三哥!”
“好了,走吧……开车带我逛一下月港岛,然后再过海,去看一下其他区。”
秦守业说完就带着袁明河往外走了。
从码头出来,他俩还没走到停车的地方,就听到了一阵叫骂声和惨叫声。
秦守业抬头看过去,前面二三十米的地方围了不少人。
他快步走了过去,推开了前面挡着的人,往里面看了一眼。
挨打的有三个人,那俩中年人看着像是夫妻,那个年轻的应该是他们的闺女。
动手打人的家伙有六个,穿着宽松的黑裤子,上身是盘口的粗布褂子,大都是没系扣子敞着怀。
“不交钱,就别在这摆摊!”
“三天没交钱了,当老子开善堂的啊!”
“今天给你们一个教训,赶紧滚!”
“再让我看到你们在这摆摊,老子打断你们的腿!把你闺女带走去当舞女!”
听到这经典的恶人台词,秦守业眉头皱了皱。
他视线往旁边挪了挪,看到了两个穿卡其色制服的警察。
那两个警察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丝毫没有上去制止的意思。
秦守业心里叹了口气。
资本主义的狗……哪懂得什么叫为人民服务!
“三哥,要不要我管一下。”
秦守业摇了摇头。
“不用!”
说完他就迈步走了过去。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他今儿也当一回侠客。
这么点小事,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但对那一家三口来说,就是天大的事情。
秦守业伸手抓住一个家伙手里的棍子,不等对方转头看过来,他就抬脚踹到了那人的侧腰上,将其踹了出去。
其他人这时候反应了过来,转头看了过去。
“敢管我们的事,不想活了!”
“和他废什么话!干他!”
秦守业看着那5个冲上来的家伙,眼神都没抬一下。
这几个小子看着人高马大,手里还拎着棍子和砍刀,可在他眼里跟没长骨头的软柿子没啥区别。
领头的那个刚挥着钢管砸到跟前,秦守业侧身躲过,伸手就攥住了钢管,手腕一拧,那小子惨叫一声,钢管就到了他手里。
接着秦守业抬脚踹在那人肚子上,这小子跟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三米多,撞倒了两个看热闹的人,然后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剩下4个见状,嗷嗷叫着围了上来。
秦守业手里的钢管舞得跟风车似的,噼里啪啦几声脆响,要么是钢管被打断,要么是胳膊腿被砸中。也就半分钟不到,五个家伙全躺地上了,有抱着胳膊的,有捂着腿的,还有俩直接疼得说不出话,光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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