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业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大妈,我袁大哥没啥事,就是伤口有点发炎化脓了,等会我给他处理一下就行。”
“你那加了石灰的药,别给他用了。”
“我正好带了好药!”
秦守业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
“秦同志,你这药用上,他几天能好?”
“天。”
大妈叹了口气。
“能好就行……俺也不忍心看着他遭罪。”
“你今儿不来,俺也打算晚点让他弟下了班,送他去医院。”
“天就天吧……俺和老二家的,点灯熬夜,也能把鞋做出来!”
“大妈,他是天才能好,但我没说他天就能走啊!”
大妈眼睛一瞪!
“你……你有啥法子能让他在家多待几天?”
“大妈,我之前答应他了,要给部队上捐一批药!”
“这批药……我咋也得八九天才能做好!”
“到时候让他跟部队上的领导联系一下,就说这批药金贵,他要跟着药,一块儿坐火车回去!”
“这……能行?”
“大妈,你把心放肚子里,要是不行,我把眼珠子抠出来,让您老当泡踩!”
“不用不用,大妈信你……”
“秦同志,你先给军儿治治,别让他遭罪了!”
“我给你做面条去!”
说完这句话,她红着眼圈就进了屋。
秦守业也后脚跟了进去……
袁维军他妈把医院给的纱布,酒精棉拿了出来,加了料的药粉被她拿着丢进了厨房的炉子里。
秦守业拿着酒精棉和纱布进了屋。
“秦同志,你跟俺娘说啥了?”
“没啥……”
“秦同志,俺娘是不是在药里,给俺加东西了?”
秦守业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了袁维军。
他俩眼神一碰,秦守业就知道了。
这小子早就知道药有问题了!
袁维军冲他笑了笑。
“俺知道……她是想让俺在家里多住一些日子!”
“俺也问出来了,那药粉里有石灰粉的味儿……”
“那你不拦着点?”
袁维军叹了口气。
“俺们团长经常念叨一句话,可怜天下父母心……”
“俺知道她心里咋想的!”
“俺这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也很纠结吧?想多留几天尽孝!又怕耽误部队里的事!”
袁维军点了点头。
“俺挺难的……忠孝难两全!”
“俺穿了这一身衣裳,就得舍小家顾大家!”
“袁大哥,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正好我带了金疮药……”
“秦同志,用了你的药,我几天能好?”
“天!”
袁维军叹了口气。
“行,在家待天,也差不多了……”
秦守业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回了句。
“袁大哥,我之前答应给你的药,天可做不好!”
“我买了不少药,家里三间屋,都堆满了!”
“最快也得八九天的功夫!”
“那咋整?要不你做多少,我带回去多少?”
秦守业冲他摇了摇头。
“这些药可都是能治病救命的,有些还挺金贵的……你走了,剩下的那些咋整?”
“我联系好火车,你发车上就行!”
“那不行……现如今路匪也不少,万一碰上爬火车的贼,那些药不白瞎了?”
“等你伤好点,你想办法去联系一下你部队的领导,把情况给他们说一下。”
“就说假期延长几天,等我那些药丸子做好了,你跟着药一块坐火车回去!”
“这能行吗?”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我又不是你领导……你去问问不就知道了!”
“袁大哥,大妈想让你在家多住几天,多吃几顿她做的饭!”
“她说自己年纪大了……以后见一面少一面!”
“袁大哥……你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