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间,钱的事说不清楚,钱的事也是最伤人的……”
秦守业知道老爹啥意思。
“爸,你放心,我和我大哥二哥,不会因为钱闹别扭!”
秦守业有钱,而且很有钱!
穷,会因为钱闹别扭!
吝啬也会为了钱闹别扭!
这两样,他都不占!
“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就行……满月酒办完了,明儿把你大嫂娘家人送回去,咱们后天搬家?”
“行,后天搬家!”
“等搬了家,再请这些老街坊邻居去吃顿饭。”
“爸,请吃饭得过些天,德柱哥和吕红姐快办事了。”
“他俩结婚证领了,再有四天就摆酒席了。”
“我帮他张罗完了,咱们家再请大家伙过去温锅。”
“你看着安排就行……”
秦守业跟老爸聊了一会,起身去后院了。
今天摆酒席剩下了不少肉,都在他屋里放着呢。
他进屋之后,拿了一把刀,把肉分了一下!
田丰,刘德柱,赵荷花,他们仨是最大块的。
田丰那一块三斤多,赵荷花的二斤多,刘德柱的得有五斤。
这是根据他们家里的人口分的。
田丰一家四口,刘德柱一家五口,赵荷花自己一个人。
汤二锤下午就走了,直接回学校了。
剩下的那些都是一斤多。
没有剩菜给院子里的人分,那就分一些肉。
秦守业把肉分割好,趁着院子里没人,先把田丰的那块给刘大妈送了过去。
“老三,你这是干啥!”
“刘大妈,我肉卖多了,中午没用完!”
“没用完,你们留着吃啊,用大盐粒子腌起来,坏不了。”
“刘大妈,我家咸肉不少呢,就不腌了!”
“这块您晚上做了吃!”
“这中午刚吃了一肚子油水,晚上哪还能再吃肉……”
“那您就腌起来!”
“老三……”
秦守业不等她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秦守业回了屋,提上两块肉就去了前面。
他到了爸妈屋里,跟大哥打了个招呼。
“大哥,我屋里的肉都分好了,一块一斤多,你给院里的人分一分。”
“你干啥去?”
“我给德柱哥,荷花送肉去!”
秦卫国点了点头,秦守业转身跑了出去。
他去了隔壁院,先把刘德柱那块肉给送了。
吕红和刘德柱跟他客套了几句,那仨孩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块肉。
“行了,你俩就别客套了,晚上给仨孩子炖了,看这仨孩子瘦的!”
秦守业说这句话的时候,伸手捏了捏洪军脸上的肉。
这仨孩子……真不瘦!
吕红带着他们刚搬过来的时候,仨孩子确实很瘦,可后来刘德柱看上了她,就没少接济她!
秦守业也觉得孩子可怜,送了不少吃的。
这仨孩子脸上长了不少肉!
“守业,我不跟你客气了……肉我就收下了。”
“不过……你得把钱收下。”
刘德柱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沓钱和票。
“你这是干啥?我这肉不值这么多!”
“守业,过两天我和你吕红姐摆酒席……这是酒席钱。”
“我手里的钱和票都在这了,我还找人借了一些粮票肉票……”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直接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你办酒席的钱,霍老爷子帮你给了。”
“啥?我师父给了?”
“上次我去看他,他要给我钱票,我没要!”
“但他装钱的那个木头匣子是个好东西,是老物件,值不少钱呢!”
“他把木匣子给我,抵你酒席钱了。”
刘德柱眉头皱了皱。
“怪不得今天老爷子来喝满月酒,跟我说结婚的酒席他跟你说好了。”
“德柱哥,你把借来的票赶紧还了!”
“酒席的事情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