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牛魔王借上界规则之力与杨戬打得难分难解时,王新嘴角的弧度愈发冷冽。他指尖微动,掐起传音法诀,一道凝练的神识裹着密令,悄无声息地穿透战场的轰鸣,直抵“朱将军”的识海。
“朱兄,听我号令。”王新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麾下一万五千天兵,即刻整队,衔枚疾走,往天庭方向驰援——不,是迎击!”
“李靖与三大天王败逃,必然带着残兵仓皇赶路,军心涣散,建制破碎,正是疲于奔命之时。你率部拦在他们必经的鹰嘴崖隘口,不必死战,只需予以迎头痛击,打散他们的阵型便可。”
“记住,此战的关键,不在于斩杀多少敌兵,而在于‘造势’。”王新的声音陡然转沉,带着几分阴鸷,“李靖此败,损兵折将,天王大营化为焦土,回天庭之后,必然要找一个替罪羊。你想想,他会选谁?”
“是选他自己这个三军统帅,还是选你这个‘按兵不动、未发一援’的朱将军?”王新冷笑一声,语气带着洞悉人心的锐利,“他定会将战败之责,尽数推到你头上!说你坐拥重兵,却隔岸观火,任由妖兵偷袭大营;说你见死不救,让天兵精锐葬身火海;甚至……他会污蔑你早已反叛天庭,与我和牛魔王勾结,里应外合!”
“届时,百口莫辩,你便是天庭的罪人,是三界的笑柄!”
传音的另一端,“朱将军”浑身一震,握着长枪的指节瞬间泛白。他看着麾下严阵以待的一万五千天兵,又想起方才大营方向冲天的火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王新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诛心,却又带着破局的指引:“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驰援,而是‘迎接’。带着你的天兵,挡在鹰嘴崖,摆出一副奉命截杀妖兵、却恰好撞上败军的姿态。”
“他们若敢对你呵斥问罪,你便以‘未接援军号令,只知剿杀妖寇’为由,据理力争;他们若敢动手,你便率军自保,狠狠反击!此战过后,无论胜负,你都占住了道理——你是在‘剿妖’,而他们是在‘败逃’!”
“李靖若要拿你当战败的借口,随他去说!他说你不援,你便说他指挥失当,弃营而逃;他说你反叛,你便拿出今日截杀妖兵的阵仗,让三界看看谁在保全天庭颜面!”
王新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几分狠厉:“一句话,你去迎接李靖的败军,看他如何动作!做好作战自保的准备,不必留情!此战之后,是龙是虫,是生是死,全看你今日的决断!”
话音落下,传音戛然而止。
“朱将军”怔立片刻,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犹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他猛地转身,长枪直指天际,声如洪钟般喝道:“全军听令!即刻整队,目标鹰嘴崖!衔枚疾走,不得喧哗!违令者,斩!”
一万五千天兵轰然应诺,玄甲铿锵,长枪如林。他们迅速集结成方阵,脚步沉稳,杀气腾腾,朝着鹰嘴崖的方向疾驰而去。
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王新立于营帐之巅,看着那支远去的天兵,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李靖啊李靖,你以为逃出生天,便能全身而退?
今日这鹰嘴崖,便是你的又一道劫!
而远处的战场之上,杨戬与牛魔王的激战愈发惨烈,金光与玄光交织碰撞,谁也没有察觉到,一场针对败军的截杀,正在悄然酝酿。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鹰嘴崖的方向,缓缓拉开序幕。
方向的冲天火光。他麾下的天兵,皆是精锐之师,甲胄鲜明,长枪如林,军容严整。可他的心头,却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大营惨败的消息,早已如同潮水般涌来,李靖败退,三大天王重伤,数万天兵溃逃,这般局面,如何不让他心惊?他手握一万五千重兵,按说该出兵驰援,可王新之前的密令犹在耳畔,让他按兵不动,静观其变。他本就心存疑虑,此刻更是如坐针毡,不知该何去何从。
就在这时,王新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了他的识海。
“朱兄,听我号令。”王新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冰,“你麾下一万五千天兵,即刻整队,前面三千欢迎阵形,后面主力是战斗队形,驰援还是迎击,就看李靖怎么选了!”
“迎击?”朱将军心头一震,险些失声惊呼。他麾下的兵力,虽是精锐,却只有一万五千,而李靖败退的残兵,少说也有两三万,再加上三大天王,纵使兵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岂敢以卵击石?
“李靖与三大天王败逃,必然带着残兵仓皇赶路,军心涣散,建制破碎,兵无战心,将无斗志,正是疲于奔命之时,他们没有携带多少制式灵宝重武器,能量晶石更少。”
王新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仿佛亲眼看到了李靖败军的狼狈模样:
“你率部拦在他们必经的鹰嘴崖隘口,那里山高路窄,易守难攻,正好可以以逸待劳。不必死战,只需予以迎头痛击,打散他们的阵型,让他们更加狼狈便可。”
“记住,此战的关键,不在于斩杀多少敌兵,不在于夺下多少辎重,而在于‘造势’。”
王新的声音陡然转沉,带着几分阴鸷,如同在朱将军的心头,埋下了一颗毒种,“李靖此败,损兵折将,天王大营化为焦土,回天庭化为焦土,回天庭之后,必然要找一个替罪羊。你想想,他会选谁?”
“是选他自己这个三军统帅,引咎自责,将所有罪责揽在身上?还是选你这个‘按兵不动、未发一援’的朱将军,将所有黑锅甩在你的头上?”
王新冷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让朱将军浑身一颤,“他定会将战败之责,尽数推到你头上!说你坐拥重兵,却隔岸观火,任由妖兵偷袭大营;说你见死不救,坐视天兵精锐葬身火海;甚至……他会污蔑你早已反叛天庭,与我和牛魔王勾结,里应外合,这才导致了天王大营的覆灭!”
“届时,百口莫辩,你便是天庭的罪人,是三界的笑柄!玉帝震怒之下,定会下旨将你满门抄斩,麾下一万五千天兵,也会被定为叛逆之师,尽数剿灭!”
王新负手而立,任凭火场热浪卷着焦黑的烟尘扑在脸上,鬓角的发丝被火星燎得微卷,却浑不在意。
他立于残破的营帐之巅,脚下是烧得只剩骨架的梁柱,噼啪作响的火苗舔舐着帐布残骸,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而诡谲。玄牝珠在掌心微微发烫,莹白的光晕里流转着上界规则的玄奥,目光透过漫天翻滚的浓烟,将数里外杨戬与牛魔王的激战尽收眼底。
金铁交鸣之声隐隐传来,金光与黑气交织碰撞,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抖。当看到牛魔王借上界规则之力,竟能与杨戬的三头六臂打得难分难解时,王新嘴角的弧度愈发冷冽,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一片洞察人心的森然与锐利。
他太懂李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