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林默居然是龙国的卧底特工这点，娜塔莎倒是并不惊讶，也不在乎。
“我早就知道了。”
娜塔莎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吗？你每次接完电话，表情都不一样。你每次从外面带回来好东西后，都会连夜出门，回来的时候东西就不见了。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但有一件事你从来没瞒过我那就是你对我的好。”
林默的眼睛红了，他使劲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你说。”
“我拿到了时间宝石，一颗能操控时间的宝石，它能逆转时间，能回到过去。我想用它复活艾米丽，只是这需要冒亿点点风险。”
娜塔莎的手指在林默手心里微微蜷了一下，艾米丽，她知道这个人。
神盾局的档案里有记载，林默的未婚妻，七十多年前布鲁克林后勤部的文员。
林默在北极被冰封之后，她等了他一辈子，终身未嫁。
娜塔莎看着林默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愧疚，看到了思念，看到了决心。
娜塔莎听了林默的计划后犹豫了，她想劝他不要冒险，想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可是娜塔莎也知道艾米丽对林默的感情，娜塔莎从小就经历了诸多坎坷也体验过人情冷暖。
像林默这种为了爱人不惜以身犯险的决心，深深的打动了娜塔莎。
这才是她娜塔莎值得去爱去付出的男人，因为不管你付出了多少，林默都会十倍百倍的给予回应。
所以娜塔莎说不出让林默放弃的话，因为她也想看看，那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人长什么样。
她也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让林默记了几十年。
“你打算怎么用？”娜塔莎问道。
“吞噬时间宝石，获得它的能力。”
“吞噬？你疯了？”娜塔莎惊呼道。
林默连忙说。“大头目研究过了，成功几率有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这么低，失败了呢？”
“失败了我就会被困在时间长河里，永远醒不过来。”
娜塔莎从林默掌心里抽出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力道不重，但是很响。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林默挨了这一巴掌，没有躲，没有解释。
“你要是失败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你让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吗？你想过我没有？”
娜塔莎的声音哽咽了。
林默伸手想抱她，娜塔莎一把推开他。林默又伸手，她又推开。
第三次的时候，娜塔莎不推了，扑进他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衣服，把脸埋在他胸口上，哭出了声。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从小就被训练不能哭，不能在人前示弱，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眼泪。
但在林默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坚强。林默搂着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自私，可我不能不救她，她等了我一辈子，到死都在等我。我没能陪她，没能给她一个家，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我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娜塔莎哭了很久，哭到没力气了。她从林默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头红红的。
“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一定要活着回来。”
林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两人都没有睡。他们坐在床边，娜塔莎靠在林默肩膀上，林默搂着她的腰。
两人说了很多话，说以前的事，也说以后的事，还说了很多关于孩子的事。
第二天一早，林默就带着娜塔莎出门了。
他们去了洛杉矶的好莱坞星光大道，林默不认识那几个明星的名字，就跟着娜塔莎走。
娜塔莎指着地上的星星告诉他这个是演《乱世佳人》的，那个是唱《昨日重现》的，他一个都没记住。
他们去了格里菲斯天文台，从山上俯瞰洛杉矶的全景，城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们去了圣莫尼卡海滩，娜塔莎脱了鞋赤脚走在沙滩上，林默帮她提着鞋跟在她后面。
海风吹着她的红头发，在阳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们在沙滩上走了很远，走到人少的地方，娜塔莎停下来，转身看着他。
“林默，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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