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走廊，经过几扇紧闭的门，拐过一个弯，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有人。他推门进去，发现旺达和皮特罗坐在他的办公室里。
旺达坐在椅子上，皮特罗靠在墙上两人神情不对劲，像是余怒未消的样子。
“林叔。”
见林默进来后，旺达从椅子上站起来。
林默走进去，把外套扔在桌上，坐到椅子上，翘起腿。
“你们怎么在这？不是在训练吗？”
“训练被打断了。”
旺达的表情不太好看，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着。
“史蒂夫跑到训练场来找我们，寻问我们巴基是不是你派我们去杀的。”
林默眉头一挑看着她问道。“哦！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有杀巴基的动机，我和皮特罗有杀巴基的能力，我们三个人加在一起，既有动机又有能力。”
旺达的声音很平静，但林默能听出那层平静底下压着的怒气。
“我问他有没有证据，他说没有。他说这是直觉。我问他，没有证据你凭什么来质问我们？他说，他是国队长，他有责任查明真相。”
“然后呢？”
旺达看了皮特罗一眼，皮特罗从墙上直起身来，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
“我们和他打了一架，是他先动手的，他拿盾牌砸我。我躲开了，然后他就追着我打，旺达就出手了。”
“你们打赢了？”
皮特罗的嘴角翘了起来。“赢了！他打不过我，也打不过旺达。我们两个人一起上，他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旺达白了他一眼。“行了，别吹了。”
“我没吹，事实就是这样的。林叔，下次他再来找麻烦，我们怎么办？”皮特罗收了笑，看着林默。
林默看着他们。“打！给我往死里打。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就不敢来找茬了。”
皮特罗的眼睛亮了起来，旺达看着林默，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认真，不是在开玩笑，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也要出去一趟。”
旺达和皮特罗走出了办公室，林默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外套，出了门。
来到地下车库的时候，托尼已经在他的猛禽皮卡旁边等着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色西装，白衬衫，领带系得很正，头发也重新打理过，喷了发胶，一丝不苟。
他看见林默从电梯里走出来，按了一下车钥匙，皮卡的车灯亮了一下，车门解锁了。
“林叔你来开车，我眯一下。”
林默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托尼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午后的车流。
“去哪？”
“曼哈顿，我订好了位置。”
托尼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林默没听过，也没问。他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的路。
托尼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沉默着。
曼哈顿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有些楼还在修，外墙搭着脚手架，绿色的防护网在风中轻轻摆动。
有些楼还塌着半边，碎砖碎玻璃还没清理完，黄色的警戒带在废墟周围拉了好几圈。
街上的人比平时少了很多，有些店铺关门了，橱窗上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
托尼看着那些废墟，那些警戒带，那些告示，沉默了很久。
林默把车停在一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两人坐电梯上了一楼。
餐厅在一楼，门面不大，装修很精致。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小小的铜牌，上面刻着餐厅的名字。
门童穿着燕尾服，戴着白手套，拉开门，微微鞠躬。托尼报了名字，领班带着他们走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是曼哈顿的街景，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照在白色的桌布上，暖洋洋的。
托尼拿起菜单翻了翻，递给林默，林默没接。
“你点吧！我都行。”
托尼点了菜，又要了一瓶红酒。菜一道一道地上来，前菜，汤，主菜，每一样都很精致。
托尼和林默吃得很慢，两人喝了不少酒，红酒开了两瓶，第二瓶喝到一半的时候，托尼放下了杯子。
“林叔。”
“嗯。”
“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林默把嘴里的牛排咽下去，放下刀叉。
“为什么这样问，你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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