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翻身坐起来，捂着胳膊，用看变态的眼神瞪着林默。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痛苦，从痛苦变成惨烈，从惨烈变成生不如死。
他的脸开始扭曲，牙关紧咬，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他的皮肤开始发红，跟林默刚才一模一样。
“林叔”托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变了调，“我——操——你——玛——”
然后他开始打滚，不是夸张，是真的在地上打滚。
托尼从工作台滚到文件柜，从文件柜滚到咖啡机碎片旁边，从咖啡机碎片滚到墙角。
他的衣服冒烟了，头发都卷曲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巴张着，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身体在地上抽搐，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林默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托尼在地板上翻了快二十分钟，期间他撞翻了三个试剂架，踢倒了两把椅子，一头栽进装废弃零件的纸箱里，把纸箱压扁了。
他的白大褂烧了好几个洞，头发竖起来，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活像一个刚从火灾现场爬出来的人。
终于，二十分钟后结束不动了。
托尼躺在一堆碎玻璃和散落的螺丝钉中间，眼睛瞪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皮肤从暗红色慢慢褪回正常，体温降下来了，衣服上的烟也不冒了。
林默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问道。
“感觉怎么样？”
托尼的眼珠慢慢转过来，看着林默。那种眼神，看得林默一阵恶寒。
托尼·斯塔克，亿万富翁，天才发明家，钢铁侠，复仇者联盟的核心成员。
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一个被强暴了的小媳妇一样幽怨！
这个幽怨的小眼神看的林默后背一阵阵发凉，看得他浑身发毛大骂道。
“你特么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托尼不说话，要是能打得过林默，他现在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林默站起来，从地上捡起那支空玻璃管，扔进垃圾桶恶狠狠的说道。
“再看，劳资还给你来上一针。”
托尼一听眼神立刻变的清澈了，没办法他再也不想尝试刚才那种感觉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台被他砸歪的检测仪，对着自己的手指扎了一下。
血珠冒出来，试纸插进去，仪器嗡嗡响了几秒，屏幕上的数字跟林默的基本一致。
组织再生速度提升一百一十多倍，肌肉密度和骨密度都有大幅增强，体温正常，心率正常，血压正常。
没有副作用！
托尼看了一遍那些数据，把检测仪放下，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林叔。”
“嗯，咋了？”
“绝境病毒的事，不要告诉佩珀。”
林默看了他一眼。“你不打算让她注射？”
托尼摇了摇头。“不需要！她不用出去跟人干架，有超级血清就够了。那东西让她身体素质比普通人强一大截，自保能力完全够用。绝境病毒这个过程太遭罪了，我不想让她受这个苦。”
林默想了想，觉得托尼说得有道理。小辣椒已经注射了超级血清，身体素质很不错了，她毕竟不是战斗人员。
绝境病毒带来的再生能力和高温攻击对她来说意义不大，反而要承受那个生不如死的注射过程，没必要。
林默打算找时间再去瓦坎达一趟，给托尼搞点振金回来。
让他用振金打造几套战甲，给他自己和小辣椒还有艾米丽跟娜塔莎用来护身。
“行！听你的。”
托尼松了口气，林默把地上那支空玻璃管捡起来，跟之前那支一起放进一个密封袋里封好。
绝境病毒的痕迹不能留在外面，这些空管都要销毁。
“林叔！你刚才说要去瓦坎达搞振金？”
林默点点头。“找个时间，去一趟。给你弄点回来，做几套战甲。”
托尼一听眼睛都亮了，刚才那个幽怨的小媳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贪婪的发明家。
“振金的密度是七点八五克每立方厘米，跟普通钢差不多，但它的分子结构是”
林默打断他。“我不关心分子结构，你就说能不能做。”
“能！”托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当然能！振金做的战甲，能量传导效率至少提升百分之三百！武器系统的集成度可以翻一倍！而且振金的能量吸收特性，如果能跟方舟反应堆的能量输出结合起来，说不定能实现”
“行了行了，等我搞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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