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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场面让仍有淡水饮用的埃斯基尔愧疚难耐,就算他是一位苦行僧,现在求生的本能也左右着这衰老的躯体。
柳多夫碍于自己的高贵身份与脸面,以及对于敌人的完全不信任,处在困境中签订什么城下之盟,他没有任何的奢望。
求和以让大家活命?埃斯基尔觉得自己和罗斯人的统帅留里克有过复杂的交情,甚至让一些罗斯人成功了皈依天主。倘若这些人在围城大军里,也许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绕过很多人的生命。
尤其是埃斯基尔清楚罗斯人的战争政策,即便是击败了敌人,敌人的女人孩子也是老掳走的。他觉得此乃最真实的蛮族行径,比起活活饿死渴死,成为蛮族的妻妾也算是出路。甚至,为传播天主信仰还能客观上起到促进作用。
埃斯基尔萌生了求和的念头,他将此告知柳多夫,反倒是被守军控制起来。
“你是个大傻瓜!”柳多夫指着埃斯基尔的脖子骂,“你计划攀着绳索出城,我们一定许罗斯王的主力军即将南下,兄弟们现在不愁吃喝,等着罗斯王抵达再图强攻。
他只好再去罗斯军偏师的营地,和斯普尤特、梅德韦特等人再聊聊,尤其希望他们分析一下敌人怪异的行为。
这一次拉格纳的姿态放的很低,态度颇为恭敬“朋友们,敌人正在抛下尸体,这是为什么。”
“你?居然问我?!”斯普尤特白他一眼。
“我……实在不懂。”
“你是真蠢?你忘记了当年在博恩霍尔姆岛,我们怎么困死山丘上的人?”
一个瞬间,拉格纳恍然大悟,“是!我想起来了。可是太不可思议,这个堡垒的敌人不过是几天就撑不住了?!”
“我们拭目以待吧。你不要再强攻,我们就坐下来等。我们还要提防着附近的丹麦村庄是否来打你。毕竟,他们不一定认可你这个丹麦王。”
所以对于进攻方,这一天又是稀疏平常的围城日。对于守军,灾难每分每秒都在加重。
恰是这一天,一支来自北方的大舰队奉旨磨磨蹭蹭沿着东部海岸线,与罗斯军的偏师舰队会师。
海面上到处飘扬着罗斯旗帜力军逼近堡垒外郭城城墙,与罗斯军偏师会师,与新丹麦王会师。
最终,罗斯军主力军、偏师,与新丹麦王完成会师。
随着留里克神奇地抵达,他的出现在直接堵住厌战的西兰岛丹麦领主们的悠悠之口,这下拉格纳又支棱起来,最后的进攻即将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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