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广大的西兰岛丹麦领主,以及人数更多的战士,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罗斯军队主力,当即便被他们的整齐行伍华丽衣装所震撼。
以他们匮乏的辞藻,纷纷赞誉“此乃来自阿斯加德的天军”。
天军实在抬举,广大新丹麦王的战士,面对罗斯军队以及罗斯大王本人,固然有着赞誉,同样也有着强烈的警惕。
毕竟丹麦与罗斯已经非正式结盟,等到驱逐整个日德兰的法兰克势力,丹麦重新夺回这里,两国即可正式结盟。
如果罗斯是敌人,丹麦必然不敌。
辛亏,罗斯的盟友。
罗斯军主力与提前抵达许久的偏师会和驻扎,营地里到处飘扬罗斯的旗帜,附近的海域也尽是漂着罗斯渔船。
第一、二、三、四、五、六旗队,斯拉夫旗队,芬兰旗队,韦克舍-延雪平仆从军,以及常备军,非战斗辅助人员。
集结在林德霍尔姆地下,在阿勒布堡垒土丘下扎营的罗斯军,在之前一系列战争付出一定伤亡后,现在仍有六千可战斗兵力。
如此大军衣着统一,站在一起亮出白色调为主的袍子,&nbp;就好似烈的围城战持续着。面对现在的焦灼局面,他获悉了强攻城市联军付出了惨烈代价,&nbp;面对山丘顶的那座建城,&nbp;也觉得斯普尤特汇报的战术应该继续执行。所谓继续拖延时间,再拖延几天把他们拖死。
于是第二天,&nbp;夜捕的渔船带回巨量渔获,&nbp;渔获上岸,船只又纷纷回到海域开始白天的搜刮。
留里克大王呢?
这位年轻的王者舒服躺在城外的帐篷里。他左臂搂着诺伦,&nbp;右臂搂着贝雅希尔。自己的两位妻妾都打着肚子,&nbp;他畅快地谈论着孩子们降生后的美好前景,&nbp;以及要给孩子取的名字。
留里克的随军的儿子、麦西亚王国真正的王雷格拉夫,&nbp;还有自己的大侄子库兹涅斯拉夫,以及伟大工匠卡威的大儿子凯尔哈。
这三个年龄差不多的男孩随意在军营玩闹,&nbp;他们穿着罗斯军的制服,腰间悬挂钢剑,&nbp;后背还背着盾。他们生来便是吃喝不愁,年纪很小身材已经足够高大。
会师后的罗斯军以各自的旗队编制划定营地,战士们都估计着要对敌人的堡垒做最后一击。堡垒上悬挂匆匆抵达罗斯军营地,旋即就沐浴在烤鱼、煮麦粥的香气中。
当他见到留里克本人时,竟见得这位大兄弟正忙着和两个怀孕的妻妾在一起,乐乐呵呵吃面条。
这么一瞧,他也饿了。
“你来了,拉格纳兄弟……让我想想。是催我打仗吧?!”
“正是。谢谢你送的渔获,现在大家精力都恢复了,我就等你的支援。”
留里克耸耸肩,&nbp;举着筷子示意“你也坐下吧。我们先吃上一顿。”
“这……我很着急。”
“有何可急的?还是……你想看看霍里克现在的模样。”
“那个恶人?当然要看,&nbp;我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但你不能这么做。”留里克摇摇头,“我许可你用你一肚子给那个家伙洗洗脸,但现在我们先吃上一顿。你……总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吧?”
一碗热腾腾的捞面摆在拉格纳面前,&nbp;这种美食浇了厚厚一层又咸又油的鹿肉肉酱。拉格纳仍学不会筷子的使用,倒是这里有木头削的叉子,以此吃面不碍事。
一旦沉浸在大吃大喝中,关于强攻堡垒的事情拉格纳就暂时放在一边。了一番敬畏与警惕。
但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警觉的气味。
是尸臭!
气味就来自土丘上的堡垒。
当会议召开,一切都真相大白。
留里克本来对敌人高度的警惕,即便他们被围困,能坚持到现在没有任何投降之意,甚至硬生生打退拉格纳的五次强攻。结果敌人被尸体所包围,正在愈演愈烈的尸臭中自我毁灭?
会场洋溢着乐观情绪,西兰岛的领主们对留里克大王又敬重又警惕,即便留里克这副身体才二十岁,固然续上了胡须,他的脸庞依旧稚嫩,比如毫无皱纹。
在这里,因留里克完全镇住了场子,会场没有任何的争吵,甚至是拉格纳也主动起身,宣布将强攻阿勒布堡垒的指挥权,完全交给留里克。
于是,罗斯王留里克,理论上他现在直接指挥的军队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人的规模!
这对他着实是一个挑战,亦是一个有益的重大历练。
但那个堡垒规模已经很小,真的出动一万多人发动围攻,必然演变成两千人拼命八千人做啦啦队的奇特局面。归根结底正是战场过于狭窄,而这一天,日子已经是七月二十一日。
自罗斯军主力、偏师、各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