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战死,重镇失手,更北方的区域完全失联,大量民众涌入根特引得本地人不满。
伯爵博杜安固然是因为妹妹的眼泪与撺掇决议立刻发兵,其次也是为了平衡境内各方势力的稳定。
先要召集伯国的封臣组织军队在根特集结,&bp;&bp;这需要一些时间。
像是最南方偏远地区的里尔,以及东部边区的布鲁瑟,就不要指望这些地区的贵族援军。
要么就地征兵去打仗,要么认怂当缩头乌龟守住根特。
博杜安仍旧选择战斗。
因为不去战斗,就没有生存。
大量难民聚集在根特城下,博杜安下令城门封闭,&bp;&bp;看似就是讲难民拒之门外。
教士在竭力维持治安,&bp;&bp;城内士兵站在高处关注着城外人的一举一动。
难民驱赶着大量的绵羊、山羊和牛而来,&bp;&bp;人要吃粮食,牲畜要吃草。非常糟糕的是,民众逃得飞快,他们无力带走储备的草料,使得牛羊虽然毫无损失免于诺曼人掠夺,它族,他们带来的村民也是一样的。
于是,伯爵博杜安在于亲信扈从(内臣)以及根特主教商议后,觉醒纠集城内的军队,在主教的陪同下安抚城外难民。
期待救赎的人们果然得到救赎,主教冒着凄冷的雨向难民泼洒圣油祝福令其安心。
博杜安骑着骏马出现,旋即与各个采邑骑士会面,向他们宣布自己的决议。
“你们本该守卫安特卫普,但是你们没有信守誓言。你们固然有一百个有道理的理由,我兄弟(实际为妹夫)被杀,大量百姓罹难,北部地区陷入混乱。我不听任何辩解,我只要安特卫普!”
博杜安的态度颇为果决,他要收拢各方的士兵,乃至从难民里挑选强壮男人,立刻沿着河流冲向安特卫普。
他们必须立刻纠集尽量多的军队,&bp;&bp;必须立刻展开追击,否则那些划船而来的诺曼人就扬长而去了。博杜安不希望失去这复仇向机会,一场突击大征兵现在开始。
当然,&bp;&bp;此乃强制征兵。所有从北方来的难民里,包括年龄只有十四岁的男孩,立刻发放武器和粮食,归入伯国的军队很紧张,所有人都有一个为之奋战的伟大理由,若是战死,在审判之刻这份功绩足以令灵魂进入天堂吧。
博杜安根本不愿多等,他准备的颇为仓促,也是在短时间内做出了最大的努力。
所有旧武器都从仓库拿出来,农夫兵基本普及了短矛,也广泛装备起一种基于短矛改装的特色武器——日安棒。
一个坚硬的橡木棍子,就是弗里斯兰族自古以来的武器,这跟棍子镶嵌上铁钉、兽牙,有了狼牙棒的意味。而在棍子的前段安置一支铁矛,这样它即可突刺,又可夯砸。
军队携带五花八门的武器,他们没有明确的编制,基本上各个村子出来的男人跟着自己的领主。伯爵博杜安带着最多的军队,其扈从卫队属于披甲精锐。
即便如此,三千大军中的披甲者就只有不足三百人。又消息称新来的诺曼人善用箭失,那么己方也多带上猎户弓手,但博杜安境内贵乏善于射箭之人。
拼拼凑凑的军队开始行动,他们的队伍看似杂乱,实则还是分成一区块又一区块的结构,其区块核心就是一位采邑骑士。
如此算留里克没有惰性,那是不可能的。
手握一千余精兵的他在行动之前便对弗兰德斯伯国充满鄙夷,所有流言都说该伯爵是自古以来的懦夫。期初留里克保持着狐疑,而今一系列的战事过于顺利,对敌人实在瞧不上眼。
所有人都在等待雨停,与此同时,随军行动的亨利拿骚,以及那些加入联军的仆从小贵族,他们也情不自禁地在城中搜刮起财物。
来自乌得勒支地区的采邑骑士,他们纷纷无视对南部同族的情谊,将找到的可用之如揣入囊中。没有人会斥责这种劫掠行为,既然无人制裁,他们也就放心大胆地办事。
骑士带着只手可数的扈从抢了一点羊毛,又扛走一些粮食作为自己的口粮。
上帝会责罚窃贼!
现在没有教士批判此等行为,当有第一名采邑骑士为此肥了自己,其他人旋即开始效彷。
已经毫无退路的格罗宁根男爵,他已经各种意义上背板了自己之前的封君博杜安,既然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不如就带着自己的微型军队加入打劫的序列。
留里克当然可见于这种临时盟友的行动,他们动的事实。
不久,拉格纳带着来自南方的重大消息进城了,他气喘吁吁地警告自己的留里克兄弟:“大量武装人员在向安特卫普移动。要么战斗!要么现在就撤!”
大量武装者?留里克一开始颇为狐疑地反问:“勇敢的你竟被本地军队追赶?难道他们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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